“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孙艺珍。”
韩佳人忽然像是小孩子一样赌气：“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你对她那么好，什么好项目都先想着她。我有时候会想，我哪里不如她？难道是因为结婚早，所以破坏了什么运势？”
罗纪笑道：“我又不是上帝，我的态度，什么都代表不了。”
韩佳人笑了：“换成别的男人，我要是这样子，应该会很得意啦。你还真的是很清醒啊。其实我想明白了。不是因为她比我好，是因为你们认识得早。是因为她先遇见了你。所以在你心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优先考虑的人。所以，这就是我之前，想和你好好认识的原因。”
“这样吗？”罗纪想了想：“这个答案，好现实，也好清醒。”
“结过婚的人，都这样俗气。”韩佳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
罗纪默然以对，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这些都不能说。
韩佳人看着罗纪沉默的样子，忽然笑了：“算了，你不用解释。我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只是今天喝了酒，有点控制不住，想发发牢骚。”
说着，韩佳人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也给罗纪倒上。
“来，喝酒。今天不谈工作，不谈任何人。就喝酒。”
罗纪端起酒杯，和韩佳人碰了一下。
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口。
窗外的夜色渐深，客厅里只有暖黄的灯光和偶尔碰杯的声音。
酒过三巡，韩佳人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结婚那天，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韩佳人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声音有些飘忽：“那时候我想，我终于找到了爱我的人，终于有了自己的家，终于可以不用再一个人了。”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婚姻不是终点，是起点。结婚之后，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面对。不是只有爱情就够了，还有责任，有妥协，有牺牲。”
韩佳人转过头，看着罗纪：“你知道我最羡慕你什么吗？”
罗纪摇摇头。
韩佳人说：“我最羡慕你的，是你还是一个人。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可以喜欢任何你想喜欢的人，可以不用考虑那么多人的感受。你多自由啊。”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这个世界上你要羡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亿。”罗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而且自由，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韩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对。自由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自由的人，才知道什么最珍贵。”
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我年轻的时候，太急着把自己嫁出去了。总觉得，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一个好归宿。可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幸福。我只是在按照别人告诉我的方式，去追求别人定义的幸福。”
韩佳人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可能会晚一点结婚。多谈几场恋爱，多接几部戏，多看看这个世界。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走进婚姻。”
罗纪看着她，从这个带着醉意的女人脸上，看到了一份真实的遗憾。
不过，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罗纪问道：“韩佳人xi......”
韩佳人摆摆手：“别说敬语了，搞得我很老唉！叫名字，只限今天晚上。”
罗纪说道：“你是因为今天看到了那些，所以，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