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让我知道了一个词，止损。”
林晕鹅回想起往事，竟然是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罗纪想起了过往的事情，也记起来了这一段，问道：“怎么，现在你觉得，我们之间确实要止损了？”
“那个时候不了解，现在确实是明白了。”林晕鹅看向罗纪：“如果当时我知道，我会这么割舍不下去了，那我一定会选择......唉，我还是会选择现在这样的。只有到了现在，越是害怕会失去，越会觉得，如果最开始止损，也挺好的。”
罗纪被逗笑了：“这就是你想起止损的原因啊？虽然现在已经晚了，不过你能理解那时候的我，也不错。”
“是啊。”林晕鹅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是赌气，我是真的想过。我觉得，也许没有我，你会更轻松。也许没有你，我也会更轻松。”
罗纪的喉咙动了动，但没有打断。
“可是......”林晕鹅抬起头，看着罗纪：“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不管怎么想，最后还是会想起你。在曰本的时候，每天结束行程，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看你有没有发消息。有时候你发了，我会高兴很久。有时候你没发，我会难受很久。”
“后知后觉的发现，你当初只是感觉不对，就敢直接止损，真的是太厉害了。我不如你，除了你，大概也没有谁能做到了。”林晕鹅的声音有些发颤：“罗纪，我是不是很没用？”
罗纪轻声道：“不是。是我的错，说到底都是我让你难受了。”
林晕鹅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你教的好。”罗纪把林晕鹅轻轻揽进怀里。
林晕鹅靠在罗纪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想过了，不结婚也没关系，没结果也没关系。我只要你对我诚实，别瞒着我。好不好？”
罗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林晕鹅点点头，心满意足。
本来到此为止，一切确实都挺好的。可是林晕鹅却鬼使神差的多问了一句：“如果真的有要分开的那一天，你会挽留我吗？”
罗纪问道：“因为什么？谁提出的分开？”
林晕鹅问道：“这有关系吗？”
罗纪说道：“如果放在之前，我会告诉你统一的答案，那就是不会挽留。但现在，如果是一些特别情况，我会挽留。”
林晕鹅问道：“比如？”
“比如你不是自愿。”罗纪说道：“如果你真的想离开，我想，我没有什么办法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