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孙艺珍走到茶几边，看到罗纪在翻那本摄影集，弯腰凑过来：“这张不能看，太丑了。”
说着就要去抢。
罗纪手一抬，躲开了：“不丑，挺好看的。”
“骗人。”孙艺珍伸手去够，整个人几乎趴在罗纪身上。
罗纪顺势揽住孙艺珍的腰，把她带进怀里：“总不能这样放在家里，孤芳自赏吧。让我看看吧，嗯，咦，这张很性感啊！”
孙艺珍“嗯”了一声，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看着罗纪，眼神里有笑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所以是因为太性感，不想让我看吗？这样太自私了吧，不让我看，谁还有资格看啊？”罗纪问道。
“什么嘛，你故意的。”孙艺珍说道。
罗纪问道：“什么故意的？”
“刚刚呗！故意翻到那一页，故意让我来抢。”孙艺珍撇撇嘴：“我可不是让你随便逗趣的小女生了，指望我跟你撒娇，可别想了。”
“现在不是撒娇吗？”罗纪问道。
“嗯，反正你刚刚是故意的。”孙艺珍抬头和罗纪对视。
罗纪笑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了解你啊。”孙艺珍的声音低下来，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你这个人，看着好像遵守着很多的规矩，其实一肚子坏水。你自己，也很喜欢破坏规则的感觉吧？”
罗纪握住孙艺珍的手：“那你喜欢吗？”
孙艺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罗纪。灯光在她眼里映出细碎的光，像夜晚的湖面。
“喜欢。”孙艺珍轻声说：“不然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罗纪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孙艺珍往怀里带了带。孙艺珍靠在罗纪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安静了一会儿。
“罗纪。”孙艺珍忽然叫着。
“嗯？”
孙艺珍抿抿嘴，说道：“我有一个蠢问题，我感觉这个问题，应该有人，甚至很多人问过你了。但是，我好像是第一次问你。”
罗纪说道：“看来确实是一个蠢问题了，居然提前要铺垫这么多。那你问吧，这种蠢问题，不问出来，会伤身的。”
孙艺珍低声问道：“你说，我们这样，能多久？”
好吧，这个问题，就像是孙艺珍所说的，罗纪确实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基本都是林晕鹅在问这个问题，没有安全感的感觉，非要这样一次次的确认。
罗纪低头看孙艺珍，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不是不安，更像是一种确认。
“你想多久？”罗纪没有回答，反而这么问着。
孙艺珍想了想，说：“不知道。但希望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