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雨琦看着罗纪，等他说下去。
“这家公司，我不会参与太深，毕竟我心思不在这边。这只是文娱战略的一环而已，我不会参与日常管理。”罗纪的声音很平静：“公司有专业的团队负责艺人的选拔、培训、出道规划。你会和其他练习生一样，接受同样的考核，面对同样的标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这样吗？”雨琦有些讶然。说实话，以罗纪的行事风格，雨琦甚至想过这家公司，是不是为了照顾自己成立的？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自我感觉良好，但罗纪也确实是这么霸气的人。
罗纪顿了顿，补充道：“简单的说，你能不能出道，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雨琦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当然，我不会真的对你坐视不管。所以我给你一个保底，除非......”罗纪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你真的绝望了，失望了，走投无路了。那个时候来求我，我会帮你。”
罗纪强调：“记住，是在你拼尽全力之后，觉得确实没办法出道的时候，你主动找我，我才会帮你。在那之前，我不会插手，不会给你开绿灯，不会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人就特殊对待。你就是你，一个普通的练习生。自生自灭，全靠自己。”
雨琦看着罗纪，眼眶忽然有点红。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你说真的？”
罗纪点点头：“真的。”
雨琦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一会儿。
这个时候，雨琦想起之前被骗签意向合同的事。那时候她太想出道了，太想证明自己了，想都没想就签了。结果那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公司，而是一个专门骗练习生的小作坊。合同里有各种霸王条款，她差点就脱不了身。最后还是罗纪帮她摆平的。
那件事之后，雨琦对“签约”这两个字就有了心理阴影。更大的心理负担，则是关于未来的方向。
但现在，雨琦面前的是罗纪，是那个从来没有骗过她的人。而且也给了自己充分的自由，自己根本想不到理由可以拒绝。
“罗纪哥。”雨琦抬起头，看着罗纪的眼睛：“其实我已经去三大公司都面试过了。”
罗纪微微挑眉：“结果呢？”
“都没过呗。”雨琦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S.M说我风格不匹配，J.Y.P说我还需要再练，Y.G更直接，说我不适合他们的体系。”
雨琦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自嘲，也有不甘：“所以我其实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三大公司都进不去，其他的公司......说实话，去哪家都差不多。”
罗纪看着雨琦，那样说话。他知道雨琦有多努力，也知道雨琦为了来韩国付出了多少。但这个行业的残酷就在于，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三大公司的门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关着的。
即使是未来之星，回到这一刻，也未必能如愿。
“所以你愿意来我这边？”罗纪问。
被社会毒打的雨琦想都没想，点了点头：“嗯。”
“不再想想？我这边也不一定能让你出道。”罗纪又忍不住逗人。
“我知道。”雨琦说道：“你刚才说了，不会照顾我，不会给我开后门。那就当我是去了一家普通的娱乐公司，普通的练习生，普通的考核。能出就出，不能出......那就是我自己不行。”
雨琦转过头看着罗纪，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不想被你照顾，但我也不想跟自己过不去。三大公司都去过了，人家不要我，我总不能一直等着。换个地方继续练，也许哪天就练出来了呢？实在不行，我......我再找你兜底！”
罗纪看着雨琦，忽然笑了。虽然年纪小，但已经学会变通了，真好。
“笑什么？”雨琦瞪了罗纪一眼。
罗纪耸耸肩：“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