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纪对这种软件还是很了解的，当然前世的他肯定没玩过，但是丁浩宇可是狂热爱好者。
每个月花点小钱，收偶像发的消息，前世丁浩宇一口气订阅了几十个，美其名曰开后宫。
即使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是群发的，是批量生产的。但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还是会开心。这种东西，卖的不是内容，是感觉。
这软件，用着前世一样的名字，泡泡。
各大公司对此的态度，都是观望。虽然有之前的合作，但这种类似于“收费微博”一样的东西，大家还是怀疑。
泡泡上线那天，没有搞发布会，没有发通稿，只是在Suda上做了宣传：“我们做了一个新东西，叫泡泡。想和偶像一对一聊天的话，可以试试。后续我们会邀请更多偶像入驻。”
底下附了一个下载链接。
然后就没了。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没有明星站台，甚至连个像样的开屏图都没有。罗纪的理念很简单，产品自己会说话。如果它足够好，用户会帮你传。如果不够好，花再多钱也是打水漂。
围观的人很多，但真正尝试的人很少。
网络都是白嫖怪，就算是一分钱，都是付费的门槛。
公司里，鸟叔的神曲热度不减，但罗纪的关注度已经在新软件上面了。
丁浩宇坐在罗纪对面，盯着屏幕上的后台数据，表情有些微妙：“鸟叔入驻了，金智媛也入驻了。但付费率，只有百分之三。”
罗纪没说话。这个数字在他预期之内。
鸟叔的粉丝群体以大众性著称，喜欢他的人从十几岁到几十岁都有，但愿意为他花钱的狂热粉丝并不多。演唱会除外，那是另一种付费模式。
所以鸟叔的歌可以席卷全世界，但为了看他发一条“晚安”就掏钱，大部分人还是会犹豫。
金智媛的情况好一些。她的粉丝更年轻，更愿意为偶像付费，但人气实际上还不够高，多亏了有《建筑学概论》的人气顶着，百分之十五的付费率，不高不低，还算撑得住。
说到底，还是颜值，还得是美女啊！
“用户反馈呢？”罗纪问道。
丁浩宇翻了翻评论区：“大部分是好评。有人说终于不用在茫茫人海里等偶像翻牌了，有人说这种感觉像是偶像专门在跟我说话。但也有人说，不如去刷Suda。”
“嫌贵的是因为不够喜欢。”罗纪说：“真正喜欢的，不会嫌贵。”
丁浩宇看了罗纪一眼，没接话。
不过几天后，情况开始变了。孙艺珍在Suda上发了一条动态，配了一张自己在片场的自拍，文字写着：“我开泡泡了，这个有点好玩！”
这条动态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评论区就炸了。有人表白，有人问怎么注册，还有人贴了一张付费成功的截图。
孙艺珍的粉丝群体和金智媛、鸟叔都不一样。她更成熟，更知名，虽然不是偶像，但粉丝的消费能力却很强。
而且孙艺珍平时很少在Suda上发内容，这次主动开泡泡，对粉丝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