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公司的会议室。
灯光很亮，空调开得很足。对面坐着三个人，战略企划部的部长、艺人管理部的负责人、还有一位法务。
这边也做了三个人，罗纪，丁浩宇，公司法务。
没办法，在丁浩宇的死缠烂打之下，罗纪还是亲自出马了。
S.M公司战略企划部的部长姓朴，五十出头，但头发已经白了，看起来还挺酷，笑起来很职业：“泡泡这个产品，我们研究过了。想法很好，但我们有几个顾虑。”
丁浩宇：“请说。”
朴部长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收费模式。粉丝每个月付钱订阅偶像的消息，这在韩国还没有先例。会不会引起反感？会不会影响艺人的形象？”
“这个事情嘛......”丁浩宇看向罗纪。
罗纪只好解释道：“这个问题我想过。泡泡的核心不是收费，是私密感。粉丝付的不是消息本身，是这种私密性的代入感，想有这种代入感，就必须要有一个小小的门槛。这样比公开平台强一百倍。至于形象，只要内容把控好，不但不会影响，反而会增加粉丝的黏性。这些数据，我们已经提供了。”
朴部长没有立刻回应，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又转过头：“第二，分成模式。你们要的这个比例，坦白说，高了。”
罗纪靠在椅背上：“不高。技术我们出，运营我们出，服务器我们维护，海外渠道我们拓展。贵公司要做的，只是让艺人每天花几分钟发几条消息。这些成本计算之后，现在这个比例，公平合理。而且其中还有艺人的一份，这是增加艺人动力的必要原因。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S.M公司几个人交头接耳，朴部长低头翻了翻方案，又抬起头：“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贵公司怎么保证这个产品不会泄露内容？技术上能做到绝对安全吗？现在可是有不少相关的内容传播，当然我们知道，这是前期宣传的需要。那后面呢？”
罗纪笑了：“技术上，没有绝对安全。但我们可以做到行业最高标准。数据加密、防截屏、防录屏，这些都已经做好了。不过其实任何防止窥屏的高科技措施，都防不住最简单的办法。”
朴部长问道：“什么？”
“两个手机呗。”丁浩宇忍不住笑了：“一个手机看内容，一个手机直接拍屏幕。”
何等的简单粗暴！
朴部长沉默了很长时间。
罗纪说道：“这其实不用担心，说到底，付费只是一个门槛，塑造一个封闭的圈子。所以就算窥屏都无所谓，核心难道不是维持付费的死忠粉丝吗？只要付费了，就会有圈层认知，就会觉得比不付费的粉丝，高人一等。这样就够了！”
朴部长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罗纪看了丁浩宇一眼。丁浩宇从包里抽出一份补充协议，推过去：“贵公司是第一个合作对象，所以自然有特别的待遇。未来五年，你们公司推出的所有新团，我们会用Kakao旗下的软件，给予顶级推广资源。这些都可以写进合同。”
朴部长翻开补充协议，一页一页的看。看到最后的时候，他合上文件，看着罗纪：“我们需要内部讨论。”
“当然。”罗纪站起来，伸出手：“但我希望尽快。泡泡的热度不会一直等。”
朴部长握住罗纪的手，笑了：“我明白。”
从S.M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丁浩宇走在罗纪旁边，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