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明天见。”
吃完饭，罗纪和金智媛各自回房间。
刷开房门，罗纪走进去。飞机坐的够累，简单洗漱一下，几乎是躺下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罗纪起的有些晚，下来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罗纪看到了金智媛，此时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看手机。她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围巾是深红色的，在黑色外套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听到脚步声，金智媛抬起头，看了罗纪一眼，笑了一下：“早。”
“早。”罗纪在她对面坐下：“丁浩宇呢？”
“没有看到。”金智媛把手机收起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吃了吗？”
罗纪说道：“没有。”
“那一起去吧。”金智媛站起来，端着咖啡杯往楼梯方向走。
“你其实是在等我吗？”罗纪问道。
金智媛转过头，说道：“喝咖啡，顺便遇见你。”
“真够顺便的。”罗纪笑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早餐是自助式的，面包、奶酪、火腿、麦片、水果、酸奶，还有各种果酱和蜂蜜。
罗纪拿了一个牛角包、几片火腿、一块奶酪，又倒了一杯牛奶，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金智媛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她的盘子里只有一小碗酸奶、几颗草莓、半块牛角包。
“吃这么少？”罗纪问。
“在瑞士吃多了回去要减肥的。”金智媛用小勺舀了一口酸奶，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而且今天要拍摄，吃太多脸会肿。”
罗纪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吃自己的牛角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金智媛脸上，她的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通透，像一块被仔细打磨过的白玉。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落在颧骨上。
金智媛吃东西的样子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是在数着米粒吃。目光偶尔会从食物上移开，落在窗外、落在天花板上、落在罗纪身上。
罗纪看了看。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团队人员，只不过看到罗纪和金智媛坐在一起，都视而不见。唯独不见丁浩宇。
“这家伙，昨天是不是和我说要早起？还是说睡觉到自然醒来着？”
罗纪感觉自己有点断片。虽然只是最后喝了点热红酒，但却并不是因为酒的原因。
完全是因为从韩国到瑞士，这一路的行程太累了。地铁、飞机、火车、汽车坐了一遍，跨越半个地球。
累到这种程度，其实就已经有些脑子迷糊了。甚至不知道昨天怎么和金智媛结束的话题，好像就是聊到什么，最后只剩下敷衍的打个招呼，就回去休息了。
一想到如果回去，还得这么坐飞机，就感觉很绝望。
罗纪打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