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玄铁柳叶镖,竟直直的扎在精铁木桩上,尾部不断的颤抖。
但却没有分毫掉落的痕迹。
这说明,玄铁柳叶镖完全扎在木桩的精铁上了!
李川走上前去,将柳叶镖拔下。
发现柳叶镖的镖尖,没有任何磨损,变形的痕迹。
反倒是精铁之上,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凹印。
李川透过这个凹印看去,发现玄铁柳叶镖竟是险些将第一层精铁给扎穿了!
这个精铁木桩,其实是配备了两层精铁。
之前用那劣等的柳叶镖,想留印子都难。
现在鸟枪换炮,扎进第一层精铁完全不是问题。
“我的青蛇镖决如今还只是入门,就能做到如此程度。”
李川有些振奋。
这一千两银子的法门,就是不一样!
若是小成,那又当是何等光景?
恐怕,扎穿第一层精铁只是等闲!
钉在精铁上,尚且如此。
那要是人的身体呢?
要是咽喉,双眼等要害呢?
李川有自信,再回去与温泊远,魏马二人战上一场的话。
他只需要一镖,就能将魏马钉死!
有了这门暗器,他在实战中的选择只会更多样。
之前,李川还一直遗憾。
石灰到暗劲后,基本就没了作用。
这么好用的神器,却找不到东西替代。
再也耍不了阴招,让他一度非常痛苦!
如今,玄铁柳叶镖来了,弥补上这个空缺!
不过在一片繁华下,李川倒也发现了些问题。
那就是入门级别的青蛇镖决,还是有着不少缺陷的。
第一个就是准度。
六丈内,面对静止的靶子,他能精准地打中靶心。
可若超出六丈,亦或者目标高速移动,这命中率就要大大下降了。
而且,他尚且做不到“蛰伏藏形,无迹可寻”。
从袖中探出时,还是有些许动静的。
想瞒过抱丹劲的敌人,恐怕有些难度。
不过,只要他能练到小成,这两个问题就能得到改善。
准度大大上升不说。
还能掌握“破风藏迹、无声出镖”的法门,真正做到出其不意。
“练吧,练无止境!”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李川都在修炼青蛇镖决。
他本以为这是个很枯燥的过程,未曾想到,越练就越起劲。
没办法,只要出镖就有提升。
每次付出都能得到回报。
关于青蛇镖决的熟练度一直在跳动,这谁能不迷糊?
到了后面,李川都是强行压制这部分欲望,才堪堪停了下来。
“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内功,终究还是一切技艺的基础,不能荒废。
李川撕开一包金髓汤的药材,倒入药炉中。
按照药堂执事所说的,先大火煮开,再转文火慢熬一个时辰。
在熬药的过程中,李川便在院中修炼影煞步。
【习练影煞步,熟练度+1】
【习练影煞步,熟练度+1】
【习练影煞步,熟练度+1】
……
夜幕悄然降临。
李川盘膝坐于床榻,身前矮几上,一碗金髓汤正泛着温润金光,稠润药香裹着沉凝药力漫开。
“闻起来,就与银髓汤大有不同,一股浓郁的生机活力,仿佛在我面前散开。”
李川端起瓷碗,仰头饮尽汤药。
就连碗边残留的汤液,他都舔舐干净。
没办法,一碗就二百两银子。
一滴都值不少钱了!
家底薄,经不起浪费啊!
将金髓汤喝下去后,李川顿时感觉醇厚药气在腹中弥漫,不燥不烈。
稳稳汇入丹田,如暖潮般缓缓散开。
药力先裹住散漫的真气,一点点吸附其中杂质。
李川清楚,这时候,自己该运转庚金诀了。
他双目轻阖,掐指运转庚金诀。
霎时,丹田内被药力温养的真气,就像得到指引般,循着功法线路,朝着第一道正经而去。
真气冲入正经时,李川能明显感到一阵刺痛。
刺痛过后,就是一种淤堵被逐渐散开的畅快。
在他体内,被金髓汤药力包裹的真气,就像在大海中的孤舟一样,拼尽全力冲击着经脉内的杂质。
每往前一阵,真气就会消磨掉一些。
这时候,金髓汤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
真气消耗,它便立马补充。
而且补充的真气,还比之前更加锐利,凝实!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去多久,一缕晨光悄然洒在李川面庞上。
李川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清明。
【习练庚金决,熟练度+1】
【习练庚金决,熟练度+1】
【习练庚金决,熟练度+1】
许多条信息,在面前跳动着。
“难怪这金髓汤值二百两,若没这碗汤药,真气产生的速度就远远跟不上消耗的速度,进度自然也会拖慢无数。”
李川做了个估计。
如果天天能喝上金髓汤的话,只需要四个月,他就能打通第一条正经。
这个速度,已经是很快了。
五品根骨的陈登科,打通第一条正经都花了一年。
自己三品根骨,却只需要不到半年的时光!
当然......
李川苦笑一声,这个得天天都能喝上金髓汤才行。
目前来看,还是有些难度的。
……
……
四峰。
余静一脸冷漠的穿过上院。
路上,有些与她打招呼,想套个近乎的核心弟子,她却是理也不理。
周衍笑道:
“余师姐好。”
不料,余静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径直往前走,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
周衍脸色一僵,刚想发怒,却意识到眼前之人无论是家世,还是实力都超过自己。
当下,也只能黑着脸离去。
余静没有在意这些小插曲,也并不关心他人的看法。
对她来说,这都不重要。
余静步入主殿后,冷漠的脸色顿时收敛起来,露出敬意:
“师傅,您找我?”
赵辞远缓缓转过身,还是一贯的笑呵呵:
“余静啊,上次大比,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吧?”
余静抱拳道:
“刚过去半年,距离下一次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赵辞远拿出一个玉盒,将其打开后。
一枚晶莹剔透的果子,安静的躺在里面。
赵辞远笑呵呵道:
“这次大比,就用这枚洗髓果来当彩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