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欲动身时,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面容清秀,看着有些稚嫩。
但见到他后,余静的神色也不由郑重了些。
清秀男子也看到了李川,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迎上前来:
“余师姐,久仰大名!”
钟子吟惊呼道:
“他就是李景辞,你的本家兄弟。”
“他如今是三峰首席,是四个峰的首席中,最晚突破,但也最年轻之人!”
余静冷漠的神色化开,神情舒展了不少:
“李师弟,你我都是首席,不必如此客气。”
李景辞明显有些腼腆:
“怎能这么说,余师姐的实力可比我强太多了。”
李景辞脸上没有首席的傲气,姿态放的比余静低。
在众师弟面前,余静被这么一恭维,感觉内心也很舒坦。
“李师兄,久仰大名,我是四峰的徐客舟!”
徐客舟毛遂自荐,上前打着招呼。
不聊,李景辞虽仍是那幅腼腆模样,但热络明显淡了不少:
“原来是徐师弟啊,幸会。”
徐客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就不打扰了。”
钟子吟暗笑道:
“徐客舟也真是蠢,人家一个首席,对余师姐尊敬也就罢了,对你个徐客舟能有什么好脸色?”
徐客舟触了霉头后,其他人都不敢上前。
白昭倒是借着这个机会,上去与李景辞攀谈了一番。
李景辞看白昭生得美丽,倒不像对徐客舟那般冷漠。
其中,白昭不时说出的一些观点,让他都连连侧目:
“白师妹,也是习武的料子。”
白昭浅笑道:
“多谢李师兄的夸奖,你和余师姐聊,我就不打扰了。”
她心知李景辞这样的人物,是不可能与她有什么结果的,只是为了结个善缘罢了。
这番知进退,明事理的态度,倒是让余静都有些讶异。
余静与李景辞交谈几句后,便歉意道:
“我还带着诸位师弟,有时间再聊。”
李景辞笑得腼腆:
“余师姐先忙。”
分别后,众人出了宝库,将宝材交给宝库长老清点。
其中,点到李川时,长老诧异道:
“你怎么选了两份?”
余静解释道:
“这是师傅的意思,还有另外一个师弟的在他手上。”
宝库长老只是问一嘴,清楚是赵辞远的意思后,也就将东西还给了李川。
钟子吟羡慕道:
“李师弟,这次你可捡了个便宜,这两份宝材,在外面一份起码要二千两银子,还不一定买得到。”
李川也露出笑容。
本来按他的预期,一份金性的宝材,可能不够将金钟罩练到小成。
后续,还要费功夫去寻找。
但有了两份,那就是绰绰有余了。
这也算得上,意外之喜了。
若是周衍老老实实应战,他也没有这份待遇。
与众人分别后,李川将钟子吟留了下来:
“钟师兄,不知首席弟子有什么待遇?”
钟子吟如数家珍:
“每月中有十天,可免费去乙级练功房中修炼。”
“配有单独的院落,内含门主亲自斩出的石壁供修炼刀法。”
“藏经阁的四层你知道吧,我们花钱都进不去的地方,他们却能随便进出,听说里面收录的都是最顶级的上乘武学,还有一些绝世武学的残篇!”
绝世武学?
李川心中一动。
最顶级的上乘武学,他内心有个参照。
那就是金钟罩。
金钟罩毫无疑问是最顶级的上乘武学,起码他没见到谁的横练功法,比金钟罩还强的。
而作为更上一层楼的绝世武学,那又是何等光景?
李川止住内心的遐想,问道:
“钟师兄,练功房又是怎么一回事?”
钟子吟介绍道:
“练功房的墙壁中,放置着许多大药,以一种独特的法门激发其药力。”
“处于练功房内,药力会自动沁入你的体内,哪怕你进去什么也不做,真气修为都会提升。”
“练起内功,自然是事半功倍!”
李川将这些消息一一记在心中,旋即狐疑道:
“你怎么这么清楚首席弟子的待遇?”
钟子吟尴尬一笑:
“谁年轻时,还没做过首席的梦呢?”
“在峰内,那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川笑道:
“终是温水煮了将军梦啊。”
钟子吟有些唏嘘:
“是啊......首席,又岂是如此容易达到之事?”
“你看徐客舟,七品根骨够好吧,家底也不差,悟性也不差,但也无缘首席。”
钟子吟忽然看着李川,神色有些复杂:
“李师弟,努力练武吧,我觉得......你恐怕有一线成为首席的机会。”
“在整个四峰,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可能。”
李川摆摆手:
“钟师兄,你太抬举我了,走了!”
李川与钟子吟分别后,回到院中。
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人敲门。
“李师兄,这是丹堂的陆秋寒小姐,给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