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我们已经来到了九阳木附近,离得不远了!”
李川心中微动,找到九阳木,也就意味着找到了崩山牛。
以他的杀力,全力出手,用不了多少时间!
那件数万两白银都买不到,能助他抵御罡劲一击的上等宝甲!
很快就要到手了!
沈嫣然双眸紧闭,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忽然,沈嫣然惊呼一声:
“猛兽,大批的猛兽!”
她话音刚落,十数只青绿色的疾风狼,便从前方奔袭过来。
“疾风狼乃是抱丹后期的妖兽,单打独斗不行。”
“可一旦规模成行,其相互配合,甚至能围猎较弱的内罡!”
“必须先躲!”
沈嫣然语速飞快的交代着信息,生怕让李川产生误判。
李川看向一头头奔袭的疾风狼,微微眯起眼睛。
这些疾风狼,看着不太对劲。
一个个的眼中,都闪着诡异的红光。
他们二人动静不大,却突然吸引了十数头疾风狼?
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疾风狼的速度很快,无愧于“疾风”二字。
跑起来,就像是一阵青绿色的风刮过。
几个眨眼的功夫,与二人的距离便缩短了许多。
李川冷静道:
“两人目标太大,容易互相掣肘,必须分开。”
“你先去找九阳木,沿途留下痕迹,我会追上去。”
沈嫣然诧异于李川冷静的同时,也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她也不是犹豫之人,当机立断道:
“好!我会在路上留下淡蓝色粉末,先走一步!”
说罢,沈嫣然五指张开,使出绕指柔,缠住一株参天巨树。
“咻!”
她整个人陡然拉升,站到树冠之上。
几个跃动,兔起鹘落间便消失不见。
李川不慌不忙,使出游隙无相步。
先是用强大的爆发速度,将疾风狼甩出一截。
而后故意放慢,在它们即将扑击而上的时候,陡然变换方向。
这时候,游隙无相步的优势便体现出来了。
既拥有极快的瞬间速度,又拥有强大的转变方向能力。
几个回合下来,疾风狼被耍得团团转。
到最后,更是彻底的丢失他的踪迹。
“嗷呜!”十数只疾风狼愤怒的大吼着,却没有丝毫办法。
盘旋片刻后,它们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在他们离去不久,李川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
他淡笑一声:
“未启灵智,即便硬实力能围猎内罡,却难以真正构成威胁。”
疾风狼的实力的确不弱,李川能感觉到。
但所谓的能围猎内罡,经过他这番感知下来,条件恐怕要很苛刻。
需得让内罡陷入他们的包围圈,难以迅速突围。
一旦到了这种地步,四面八方的撕咬,扑击,还真有这个本事。
“学身法,的确是一个好的选择。”李川自语道。
“小兄弟,你的身法的确不错,但现在这一局,你用身法如何解?”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踏,踏,踏。”
靴子踏地的声音响起。
很快,一个手摇折扇的俊美男子,便显出身形。
“踏,踏,踏!”
更为密集的踏地声,蓦地传来。
两个呼吸后,又出现三名手持斧头的精壮男人。
他们四人,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李川包围住。
俊美男子轻笑一声:
“两个呼吸前,你若选择埋头狂奔,以你的身法或许有一线生机。”
“很可惜,你错失了这个机会。”
一名斧头男子闷声道:
“大哥,何必与他废话!”
“先前驱使的疾风狼,虽未能将其拿下,但却成功将他们二人分开!”
“二哥已带人去追那个女人了,想必不久后便会有结果!”
“我们速速将这小子拿下,与二哥汇合!”
俊美男子微微颔首:
“我们浑天八人众虽说在海兴府留有大名。”
“但如今这到底是三元府的地界,人生地不熟的,停留过久恐有祸患。”
“喂,兀那小子。”俊美男子轻摇折扇,笑道:
“我们浑天八人众,向来是只劫财,不害命。”
“碰上我们,算是你撞大运了。”
“把你那两个包裹交出来,可以饶你一命!”
“大哥,他腰间那把刀看着也不像凡品!”一个斧头小弟低声提醒道。
俊美男子戏谑一笑:
“对了,再加上你那把长刀。”
“钱财乃身外之物,若是谋世俗虚利,而丢掉性命,恐怕不值当!”
俊美男子语气轻柔,但任谁也能听出来,他话中暗含的威胁之意。
一位斧头小弟,忽然沉声道:
“大哥,要不要先查明身份!”
“听说三元府有‘三元六杰’之称,每个都实力强劲,我们恐怕招惹不起!”
俊美男子闻言,又是一摇折扇,淡淡而笑:
“偌大的三元府,年轻一辈中,也就这六人对我们有威胁罢了。”
“怎么可能,在这吞骨黑泽中,就遇见一位?”
斧头小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觉得此事太过荒谬。
眼前这男子真气稀薄,拥有如此真气者,实力必定孱弱。
依先前行为来看,身法倒是精妙,值得称道。
但这也恰恰说明问题!
想将身法练至这等程度,要付出多少精力,吃多少苦头!
若是实力强的那些个天骄,尤其是三元六杰。
时间一个个都金贵的很。
怎么可能,会花费如此巨力,去习练一门身法?
单从这一点,就能判断出眼前这位男子,不足为惧!
“你们,是从隔壁海兴府来的?”
李川听他们交谈一阵,也明白了这几人的身份。
是海兴府的流匪,唤作“浑天八人众”。
依据眼前四人的气息来看,实力的确不弱,甚至可以说是流匪中的顶尖存在了。
一般人碰上,还真就难以抵抗!
至于所谓的“劫财不害命”,李川只当个笑话来听。
谁会听信流匪的承诺?
吃干抹净,才是他们最真实的底色。
俊美男子微皱眉头,本以为能从李川脸上看到惊恐,恐惧之色。
却不曾想,李川仅是面色淡然,甚至还有闲心发问。
怎么和他以前遇到的不一样?
俊美男子摇了摇折扇,压下心中不解,轻笑一声:
“且叫你知道,我们乃海兴府闻名的劫匪!”
李川笑了笑,指了指俊美男子手中抓着的紫色小花:
“那是什么?”
俊美男子眯了眯眼,虽有不解,但还是答道:
“此乃玉虚花,价值三万两银子,没有见过吧?”
三万两银子?
足够把因购买刀道真解下册,而欠白家的银子还上了。
李川从没想过,一直忧心的三万两银子,会以这种方式送到他面前。
于是,他面色平静道:
“我看这玉虚花,与我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