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宋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戴着阴茎锁出差的这几天,欲求不满的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比他小五岁、气血方刚的骆炎亭。
他原本以为骆炎亭是能忍的,回忆起当初被圈养的时候,骆炎亭永远是以sub的欲望先行。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得到了爱而恃宠而骄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热水澡冲刷走了一天的疲倦,浑身的毛孔都因为热气而舒张,让他身心都松懈了下来。宋译洗完了澡,就看见外边毛巾架上为他准备全套洗浴用品,甚至还有一套新的睡衣睡裤和情侣款牙刷。
他捧起睡衣深吸一口气,那是骆炎亭家裏特有的雪松味。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他的内心立即因为这实感而泛起小小的欣喜。
好好正在猫窝裏呼呼大睡,宋译决定明天早上起来再和他打招呼。他上了楼,看见的却是整装待发的骆炎亭,不禁楞了一下。
“你不洗澡吗?”话刚落音,宋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明显是洗过澡才穿上的。
“洗过了。”
“……今晚要调吗?我累了,明天还要上班,能不能周五再说。”
“《圈养协议》第二条……”
宋译瞪他:“《圈养协议》早就过期了。”
骆炎亭拾起他搭在肩膀上的浴巾,擦了擦他还在滴水的头发:“那我宣布它现在改名为《主人和小狗协议》,从现在开始生效。”
宋译只是嘴上倔,他喜欢正装调教,所以即使公司没有着装规定,平时上班也会穿着禁欲的西装。骆炎亭很懂他,他们太久太久没有调教过了,刚才楞住的那几秒,他的血液早就奔腾到了下腹,欲望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跪下。”
宋译没有一点犹豫。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标准的服从的跪姿,脚尖踮起,双膝朝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直视dom的脚尖。
“狗会穿衣服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脱?”
宋译立即照做,甚至还亲昵地用脸颊碰碰他的膝盖,企图得到主人更多的怜爱。
但今天晚上的骆炎亭似乎收起了做为爱人的宠溺,做为主人,他不打算放过他的小狗。
他把教鞭递到他的嘴边:“咬着。”
宋译听话地衔着,就见他的主人拿起一根原色的麻绳,绕到了他的身后,给他简单绑了一个背手缚。
他拽着宋译的头发让他向后仰起脸,取走了他嘴裏的教鞭:“我不想把你的腿也绑上,所以你等会最好给我听话。去床上撅起屁股跪好。”
失去了双手做为趴跪姿势的支点,宋译只能把脸埋在枕头裏,用肩膀做为支撑。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半勃的阴茎和睪丸受到重力拉扯垂在空中,私密处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骆炎亭的眼裏。
紧接着,他的后穴就被润滑过的手指深深地捣了进去。
“唔嗯……”
虽然那裏早就习惯了被插入,但是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的快感,还是让他呻吟出声。
况且他的主人仿佛真的把他当做了一条狗,手上深入又抽出,裏裏外外检查了个遍,没有丝毫怜惜之情。
宋译看不见他的动作,只感觉那只手在他的体内翻搅了一阵,逼得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之后便抽了出去,很久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不耐地晃了晃腰,感觉自己的后穴在一张一合地,期待着下一次地插入。
但这次不再是手指,一个润滑过的器具顶上了他的入口,那物是柔软的橡胶质感,挤入身体内的感受却和普通的假阳具完全不同,强烈的存在感让他心生恐惧。
他不认识这个东西,骆炎亭以前也从未给他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