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译感觉自己融化在了暖流中。
骆炎亭把他横抱到床上,紧接着落下来的是无数暧昧又温存的吻。吻落在了他的面颊上、耳后和肩颈,像是在对待着一件珍贵的宝物。骆炎亭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时而立起手指用指甲轻轻地刮着乳头、腰侧这些敏感的部位,逼出两句呻吟。
宋译也不甘示弱,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年龄比他小的人交合。他可不想被骆炎亭看扁了去。
他的双腿夹着骆炎亭的腰,让自己下半身的所有脆弱的地方都暴露在了骆炎亭的面前。他甚至还挺了挺腰,用自己勃起的阴茎蹭了蹭骆炎亭同样火热的胯下。不一样的是,他浑身赤裸,而他的主人还穿戴整齐。
果然,骆炎亭的的气息变得更粗了。他一把按着宋译的腰:“你别动。”
“怎么?”他的小狗明知故问。
骆炎亭深呼吸:“第一次,我想对你温柔点的。”
“你不用考虑我,你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宋译搂着他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双腿更是明目张胆地全数勾上了他的腰。
薄薄的面料相隔,骆炎亭裤裆裏挺立的部位,正蹭在宋译隐蔽的部位,再往下一点,就是他们交合的地方。
“我怕你受不住。”
宋译知道他在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上一次腿交的时候他见识过做爱时的骆炎亭,那时的他自我又霸道,并不会考虑宋译的感受。
可是该死的,宋译就喜欢被这样对待,半强迫性的性爱正中他的性癖。他决定挑衅:“能操哭我那算你有本事。”
骆炎亭依然在犹豫。
宋译翻了个身把骆炎亭压在身下。他多吃了五年的盐也不是白吃的,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骆炎亭摒弃那不该有的“想对他温柔一点”的幼稚想法。
他把骆炎亭的裤子扒下,那尺寸尤为可观的阴茎已经在硬得流水了。宋译用嘴润滑了两下,又握在手裏套弄,直到那物变得更粗更硬,蓄势待发。
骆炎亭也不阻止他,他倒想看看宋译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宋译单刀直入,他从床头柜裏找到了上次买药时一起买的安全套,用嘴撕开了包装,戴在了骆炎亭的阴茎上。
宋译跨坐在他身上,双膝撑着床,上半身直立。他拿起润滑剂倒在了自己的指尖,自己给自己扩张润滑。
这一幕就像是骆炎亭坐在影院的最佳观影区,观赏着他的上司、同时也是他的小狗跪在他的面前,手指出入着自己的后穴自慰。宋译硬得流水的阴茎因为无人爱抚,缩成小小红红的一团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他的小穴就在自己的阴茎正上方三十厘米的位置,此时却被他自己的手指玩得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嗯……”
这一招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宋译羞耻得不敢直视骆炎亭的眼睛,他平时极少主动,他怕一对上那双眼睛,自己就要露馅。
手指完全不能满足他的后穴,宋译已经很想要了,但他明显低估了骆炎亭的忍耐力。现在这出戏正演到一半,观众没有反应,他也不能罢演。他只能硬着头皮扶着骆炎亭的阴茎,动身缓缓往下坐。
“唔……”
后穴的润滑涂得很足,穴口很窄,骆炎亭的龟头又大,跪姿让他的屁股处于夹紧的状态,宋译试了好几次,都不能将这肉刃吃进穴裏。他都快哭出来了,只能向骆炎亭求助:“主人……”
他话还没落音,骆炎亭翻身把他压在下边,咬着他的耳朵道:“可能会疼,你放轻松。”
很快,宋译就知道骆炎亭为什么说第一次要温柔了。
宋译尽可能放松了自己的后穴,试图去接纳入侵到身体裏的巨物,但光是挤进来的龟头,就已经让他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如果骆炎亭来硬的,恐怕这真的能变成一次生不如死的强奸。
“放松,乖。”骆炎亭不断地吻他,帮他分散一些註意力。
“你他妈也太大了……”
“这么对主人说话是要挨罚的。”
阴茎终于全数没入,宋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骆炎亭也不好受,宋译这段时间都没让他碰,早知如此,前两天就应该让他塞几个大号的肛塞稍微扩张一下的。窄道裏的媚肉现在紧致得不行,贪婪的攀附着他的阴茎,让他很想操他个痛快。
他绷着最后的理智,现在疫情期间,给人操坏了就太难收场了。
他缓慢地开始浅浅抽插,让宋译尽快适应他的尺寸。
虽然速度很慢,但坚硬的柱身每次都会研磨在前列腺的位置,迸发出无限的快感缓解身体的不适。宋译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现在真的在被骆炎亭操了。
他伸出双臂:“抱我……”
骆炎亭俯下身,让他得以环抱住他的脖子,他也把宋译搂在了怀裏,一只手从后扣着他的脖颈。这是一个牢牢地将身下的人禁锢、不让他逃跑的姿势,可是现在的宋译已经没有精力註意到这一点了。
宋译抱过很多男人,很多时候,他都感觉拥抱的是一个空空如也的躯体,他谁也抓不住。
唯独此时,被撑大的痛苦和前列腺爆发的欢愉,紧紧搂着他的手臂,不断吻他、说着爱语的双唇,让他像是流浪多年的游子,找到了落脚的归宿。
他浅浅笑着,找到了骆炎亭的嘴角,吻了上去:“我现在是主人真正的小狗了。”
骆炎亭回应他:“你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