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晚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她的额头缠着纱布，手上打着点滴，一翻身，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
“你醒了？”
苏暮晚闻声望去，“小妍？”
小妍把窗帘打开，秋日的温煦的阳光照进来。
“小妍，圆圆呢？！”苏暮晚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但是她的腰间像是坠了千斤大石头，沉的要死，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
“别乱动，你的腰椎骨裂，医生给你打了封闭针，小心伤口！”
“我问你圆圆呢？！”苏暮晚瞪着眼睛看着小妍。
小妍沉默几秒，“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
“我问你圆圆现在在哪？！”苏暮晚问着问着，眼泪就滚落下来。
小妍的眼圈也红了，吸吸鼻子，看向别处。
“她是不是死了，圆圆是不是死了？！”苏暮晚歇斯底里的大叫。
不管她怎么叫，怎么折腾，小妍都没再说话。
苏暮晚躺在床上嗷嗷大哭。
都怪她，如果不是因为她，圆圆就不会死，是她害了圆圆！
过了一会儿，小妍等她情绪稳定了些，叹口气，道：“园长让我转告你，让你别太自责，圆圆命不好，一生下来就被人丢弃，在福利院也是受苦，死了反而是种解脱。”
“她在生命最后一刻坐了大汽车，穿上了新裙子新皮鞋，看了不一样的天空，值了！”
苏暮晚哭着摇头，“不能这么论。她还只是个孩子！”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意外，她宁愿圆圆一辈子老死福利院里，也不要她看什么外面的世界。
“笃笃！”病房的门象征性的敲了两下，一个穿制服的女警进来。
“这位是张警官，你跟她聊会儿吧！”
小妍说完，朝女警示意了一下，走出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