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要忌口,蒋召没让她口袋放钱,担心她自己乱买东西吃。
“剩下的钱呢?”
周瑶撇撇嘴,从口袋里摸出来了,还剩五毛钱。
蒋召缓缓道,“我口袋里的零钱刚好一块钱,按你说的烧饼一个七分钱,买三个,也不该剩下五毛,剩下的钱买什么了?”
糖?汽水?
蒋召不想让她吃这些垃圾食品。
一旁的张洋表情难看,盯着正在数钱的蒋召心情复杂,不是,也没人跟他说过,蒋指挥这么扣啊,老婆花点钱还要盘算这么明白?
张洋感觉偶像在他心里悄悄地碎了。
关键是周同志还长这么漂亮,他以后要是能娶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肯定把钱都给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毕竟漂亮的女人总是要花钱的。
周瑶被他这么问,也来了点小脾气,嘴里叼着饼,从包里翻出几张纸、笔和牛皮信封,塞到他手里。
“不是说好要给儿子写信的吗,你什么都没带,我不买这些怎么写信啊!”周瑶瞪他。
蒋召知道自己误会了,她没买什么垃圾食品,放了心,牵起她的手,笑着道,“拿走吧,我们去写信。”
写完信寄出去后,又带人去吃了午饭,这才往家里赶,桂芬嫂子跟王志强在地里干活,蒋召准备去搭把手,让周瑶先回去休息。
两人在村口分别,蒋召把衣服还有包递给她,嘱咐道,“回去先睡一会儿,今天你还没午睡,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周瑶拿着衣服回去,蒋召见她拐弯走到村里,这才放心去地里。
下午三四点钟,村里的男人女人扛着铁锨带着水壶往地里赶,这会儿是除草的季节,为了让粮食长得快,家家户户发动劳动力下地。
远远的几个女人走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头说了句什么,紧接着消息就跟风一样传遍了各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传开了。
“你们听说了没有,蒋召的媳妇是回来看病的,还是精神病,脑子里的问题!”
这一句话下去,整个村里都炸了。
“不能吧,我昨个还见蒋召带她下地,还冲我打招呼,也不像是精神病的样啊?”
那女人见大家都不信,说得更加起劲,“真的,我大伯他外甥就在第一防治院,早上那会儿回来拿东西的时候,说是看到了蒋召跟她媳妇一起进了医院,找的还是业界知名医生会诊,那药都拿了几大盒!”
“你说说,要不是有点问题,怎么可能拿这么多药,指不定脑子里有什么大病。”
王大娘忽然开口,“我就说嘛,那天他们俩刚回来我在县城碰到她,给他们打招呼,周瑶看起来呆呆的,理都不理人,别是那时候就傻了吧?”
顿时,大家唏嘘不已。
毕竟这么水灵一个姑娘,忽然得知脑子有病,大家都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