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么事,他这次要牢牢地牵着她,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他每日活在担惊受怕里,表面还要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
每天被周瑶脸上的表情牵动着,她开心他就开心,她皱皱眉头,他就会忍不住多想,哪件事让她不开心了。
他做的一切是有用的,他老婆终于又回来了。
周瑶没说话,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蒋召平稳呼吸,对着周瑶的唇狠狠亲了几口,摸着她的脑袋道,“别听外面的人瞎说,你可是大学生,他们都是文盲,不知道具体情况,你只是生病了,按时吃药治疗就会好。”
他一本正经地安慰她。
周瑶噗嗤一声笑了,仰着头再次去亲他。
蒋召轻易被她点燃欲火,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享受在她的亲吻里,直到周瑶的手不老实地穿过衣摆触碰到他腰腹上的肌肤,他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尴尬地把周瑶的手拉了出来。
周瑶眼睛还带着水汽,有些不懂地盯着他看,再次攀上他的肩膀,小声道,“怎么了?你不想吗?”
蒋召耳朵红成一团火,他看向窗外,在周瑶唇上亲了下,安抚道,“现在是白天,而且……没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两人心知肚明。
但气氛都到这了,周瑶晃着他撒娇,去亲他喉结,一下下勾引着,“没事,就一次没事的。”
蒋召闭了闭眼,还是把如同八爪鱼一样的周瑶扯到床上,自己站起来在屋子里踱步,用手做扇子给自己发烫的脸扇风。
周瑶见他这么能忍,随口道,“你是不是嫌我脑子没之前好使了?”
她这几天明显感觉自己学习比之前吃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吃药吃的。
“别胡说八道。”蒋召呵斥她。
周瑶躺在床上,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样子,喃喃道,“那你今个怎么变成柳下惠了,以前在京市的时候,你白天都可呜呜——”
剩下的话被蒋召捂了回去。
男人说了实话,“不是这个原因,你别乱想,只是……你现在还生着病,等我下次去医院问问陈医生才行。”
周瑶:“……”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很不能接受,“就因为这个?”
蒋召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周瑶肩膀塌了下去,小声嘟囔,“我是脑子有病,又不是身体有病……”
脸被人揪起来,还捏了两下,“别胡说八道,都说了你这不是什么脑子有病,只是生病了而已,以后不许胡说,听到没有?”
周瑶点点头,蒋召这才放手,周瑶埋在他怀里,感觉蒋召变得傻傻的,她生病的地方不就是脑子吗,脑子坏了就是生病了啊。
他不许别人说,也不许自己说。
周瑶问起他以后的打算,“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而且蒋召的工作也不能一直耽误。
“再稳定一段时间才行,我算了下日子,到时候你都要放暑假了,而且我跟你们学校联系过,你情况特殊,可以直接在家里学习,到时候直接参加结业考试就行。”
周瑶从他怀里仰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学校?”
蒋召没否认。
“陈医生说,你现在虽然一切正常,但这个病是有恢复期的,起码要一年,期间要一直用药,复查,对于我来说,你比学业重要,我不能再让你有一点意外,你明白吗?”蒋召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