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女人(三)
古铜色肌肤泛着蜜色光泽,黑长发编成小辫,凌乱地耷拉在胸前,傲挺的双峰被压在身下,开水咽了口唾沫。
这是一个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应该还很漂亮!
开水推她,女人没有醒。
开水大胆地靠近了些,掰过女人的脸,毋庸置疑,女人很美,眉毛黑浓,鼻子挺立,哪怕她闭着眼,也充斥着一股野性美,犹如深夜的猎豹,待她睁眼后,给猎物致命一击。
若不是这脸太熟了,开水可能就直接将人扛了回去。可这是老熟人!
虽然对方不认识她,但开水没少去偷看人家。扛回去还是送回去?
送回去,没道理。
天上掉馅饼就没有她开水不吃的理!哪怕石头馅儿的,也要来一下!
开水拿定主意,就将人扛上肩,拽着刚猎到的羚羊,跑出四条腿的姿势,一路飞奔回家。
火急火燎地点燃火把,昏黄的火光下,女人的五官越发柔和,显现出几分稚嫩,宛若酣睡中的婴儿。
开水激动地搓搓手。
这怎么吃呢?从哪裏开吃呢?开水又犯了难。
手从女人裤子移到领口,从领口又到腰带,最后摸了摸女人细腻的肌肤,忍不住沾沾自喜。
火把燃烧殆尽,洞裏彻底暗下来,开水才想起来,沙路怎么会昏倒在荒地裏?
沙路跟她不同,她没有部落,自由自在不受约束。沙路是族长的女儿,完全可以恃美行凶的人,拥有着超强战斗力。
初次见面,那场景不要太刺激,看着她饮下雄狮的鲜血,鲜红顺着喉结滑落,开水只觉得脑子轰地炸开,心跳再无规律。
这女人,太飒了!简直克她!
顶着检查伤势的幌子,开水名正言顺将沙路扒了个干凈,没少这裏摸摸那裏摸摸,连带着沈睡的女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开水一惊,这是要醒了?下意识贴着女人胸口,刚才急促的呼吸声仿佛是她的错觉,耳畔心跳有条不紊,很平缓。
她听错了。
开水爬下床,把女人脱光后,她反而冷静下来,给沙路盖上一块兽皮,先处理完羚羊再玩沙路。
羚羊被她放干了血,没血给沙路喝,扒了羚羊皮挂在树上,打算等明天天亮再来处理兽皮,马上就要过冬了,她需要足够多的兽皮。
许久没用的石锅派上了用场,石锅厚,加热慢,开水平常都是烤着吃,省时省力。
煮汤时,开水也没闲着,颇有郑重地洗了个澡,裏裏外外仔仔细细刷过,直到带着浅淡的草木香,又小心温柔给沙路擦拭身体。
等收拾完,刚好锅裏的汤已经烧开,肉香四溢。
一勺一勺,开水餵了沙路两大碗肉汤,摸摸沙路的肚子,确定她吃饱后,自己飞快地解决掉剩余的肉。
开水坐在床边打饱嗝,换上新的火把,躺在床上抱着沙路,还没亲到对方的脸,自己先臊红了脸,在石床上打了两个滚。
她再接再厉,再次趴在沙路身上,全身上下不停地哆嗦,完美阐释了什么叫,有贼心没贼胆!紧张得额头冒汗!顺手给沙路擦了把汗水!
美人真是越看越好看!
如果突然睁眼!开水一个激灵!被自己给吓到!火把好像太亮了,蹦蹦跳跳下床,按熄火,摸到床上。
汗湿的手带着些许凉气,覆在布满老茧的手上,相得益彰。
开水将沙路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想象着沙路在抚摸自己的脸庞,她笑出了声,猛地捂住嘴,一眨不眨地盯着沙路,生怕把人给吵醒了。
沙路还在睡。
开水摸上对方脖颈,细细摩挲着,柔滑细腻的肌肤,给了她无限遐想,促使她想做尝试更多,探索更多新的领域。
黑夜似乎缓解她所有的不安,有点像掩耳盗铃,趁着黑灯瞎火,做些羞羞的事。
她肖想这个女人,已经很久了……
怀裏的温暖,让开水起不来床。
想起什么,开水连忙探到女人身下,摸摸兽皮,十分干燥,没有失禁。
开水流连忘返地吃完豆腐,磨磨蹭蹭下了床。
外面阳光普照,是个好天气。
开水能力强,食物从来不缺,以前的一天两顿改为一天四顿,因为沙路喝的汤,开水怕饿到她。
喝多了汤,如厕的次数直线飙升,每次摸沙路的裤子,发现她都没有尿床,那么多水,去了哪裏?
开水有点纳闷,再摸摸沙路的肚子,好像又瘪下去了。
沙路饿了,开水又开始煮汤。
女人眉头微蹙,开水瞬间躲到山洞外,做贼心虚的看着裏面的女人,生怕她醒来后杀人灭口!这次也没醒。
开水拍拍胸口,好在每次都是虚惊一场,然后她进来,继续给沙路餵汤。
她不知道自己餵了多少,第二天汤餵不进去了,餵多少流多少,手忙脚乱地给沙路擦脸。
不喝了?太饱了吗?她摸摸沙路的肚子,没有鼓起来,那是吃腻了?想着开水就去给沙路掏了窝鸟蛋。
这次沙路吃得干干凈凈,开水总结出,沙路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