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莫笑不怕,后者令她不自觉的朝白桑靠了靠。
大家都很礼貌,没有大得离奇的眼珠子,以为都找不到眼睛,却整整齐齐排着队,等待投餵。
白桑将莫笑推到她前面:“去餵它们。”
莫笑抓了小把,摊开手掌心递给咸鱼。白桑在旁发话:“一口的量。”
咸鱼咧开嘴,莫笑以为它要咬她,本能缩回手,只见咸鱼嘴裏钻出半个鱼头,
它嘴巴继续裂大,一条比它身体还大的草鱼被吐了出来,大草鱼在地上打挺。
咸鱼抬头看莫笑,莫笑再次递出黑沙,它用鱼鳍蹭了蹭莫笑的手,卷走小半黑沙,摆摆鱼尾巴,走了。
白桑变出一个框,将鱼放进去。
莫笑怕量不够,加了点让第二只螃蟹来取,螃蟹吐出一颗珍珠,被后面的蚌壳一脚踹到,翻了两个跟斗。
借花献佛,没门。
蚌壳强势挤开摔懵了的螃蟹,打开蚌壳,小手伸出来,手裏握着的珍珠有它拳头三个大的红珍珠,放进框子裏,取了同样的量。
螃蟹爬回来后,折了自己的螯,放进筐子裏。
莫笑楞了楞,扭头求助白桑,这送身体是不是不太好?白桑没说话,她就先收下。
螃蟹拿到黑沙后,怎么看也是哭唧唧离开,不停地冒泡。
一篮子细沙不多不少刚刚好,分完最后一只,竹筐裏也堆满大家送来的小礼物。
白桑提起竹筐:“它们都很喜欢你。”
莫笑:“我也喜欢他们,也喜欢丧丧。”长得是那么奇形怪状了点,可是它们都好可爱,居然送她东西!
白桑:“我以后不在家,你可以找他们玩。”这才是她让莫笑投餵的缘故,吃人手短。
小东西们也没事干,陪陪莫笑打发时间,再好不过。
莫笑点头:“好。”
两人回家时,人脸和舌头坐在门槛上,恭候多时。
见到莫笑后,人脸连忙奉上两个大橘子。白桑收下橘子:“它们在向你赔罪。”
“赔什么罪?”
舌头:“它用声音骗你开门。”
人脸满口粗话,看着白桑堵在嘴裏,它在白桑面前拆自己臺,自找的。同样挑拨离间道:“舌头说,它想舔你。”
舌头:它只敢舔鞋好吗!
白桑今天看这两只都不顺眼,挥了挥手:“这次既往不咎,下次不可乱闯。”
两小只如蒙大赦,异口同声道:“知道知道!”
“谢谢白大人”你追我赶的跑了。
回到家,莫笑饿得前心贴后背,打开锅盖,闷着的饭菜已经凉了,问白桑:“你吃过没?我给你煎饼?”
白桑:“不用,我不饿。”锅裏反覆加热的饭菜,卖相不怎么好。
扫过照臺,上面东西经她一手布置,多了点少了点,她再清楚不过。
“你到现在还没吃饭吗?”
莫笑:“我以为你很快就回来。”
白桑不吃,她将就着应付一餐,不打算费柴加热。
她早上该跟莫笑说,或许留张字条,白桑坐下:“我陪你一起吃点。”
“你要吃?”莫笑楞住,不是说不吃的吗?吃凉的不好,抽走白桑手裏的筷子,端走饭菜:“你等等,我去热一下。”
白桑没想麻烦她:“随便吃点。”
莫笑摇头:“不行,我热下,等会儿就好了。”她自己可以凑合,白桑跟着就不行。
白桑站了起来,一时冲动道:“别吃了,倒了我重新做,你去洗菜。”说完后,自己呆住。
老实说,她没想过给莫笑做菜,但看着莫笑,白桑总是拿对方没法子。
“丧丧,你要做给我吃吗?”莫笑咧嘴直笑,转身给她一个大大拥抱:“其实我知道丧丧不用吃饭,我就是想等你。”
“所以你在套路我?”身体微僵,温热的身体昨晚的味道。
“没有,我是喜欢你。”说套路多不好听?
莫笑想起来:“那只螃蟹,送了我们一条腿,有什么用?”
能吃吗?
喜欢她?喜欢她什么?喜欢她的棺材吗?
白桑:“可以吃,很滋补。”螃蟹送的礼,出乎她意料,可以称为铁公鸡大出血。
“给你吃。”
“你自己吃,对你身体有好处,滋补得很。”估计它们早就备着礼,全是适合莫笑的好东西。
那么小一只腿,就不需要这么客气吧?
白桑:“不用再做,把腿煮熟就够你吃了。”
塞牙缝?莫笑不信。
白桑找出螃蟹腿,绿豆小的螯足经过白桑之手后,变成西瓜大笑。白桑将蟹腿剁成几截,放进锅裏。
莫笑升火,开煮。
屋裏螃蟹香越来越浓,莫笑吞咽着口水,洗了个地瓜,先填填肚子。
白桑盯着莫笑手裏的长条条地瓜,神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