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连忙表白道:“我只喜欢丧丧。”她又没特殊爱好,只是她嫁给白桑时恰好白桑是个老太太。
她不挑,什么都能将就,可白桑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不喜欢女人?”白桑对自己性别无感,但莫笑不喜欢女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丧丧?”她该喜欢女人吗?
莫笑想起白桑一夜华发变黑发,她还以为这是白桑对自己的考验,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白桑默了默:“咱们回家再说。”捏捏莫笑手掌心。
莫笑会心一笑。
被无视的尢邑:“……”又被秀了满脸。
他干吗让他的美娇娘们出去?
螃蟹加深了尢邑的尴尬。
半人高的螃蟹被两位伙计摆放上桌,再为她们端来碗筷,还有开蟹的工具。
白桑凈手,嫌工具麻烦直接上手,徒手掰开后餵到莫笑嘴边。
热气腾腾的蟹肉也香气喷喷,莫笑端着碗,示意白桑放到裏面,她怕烫。
“不烫。”她过手时用发力给蟹肉降了温,刚好入口。
莫笑张嘴,咬住白桑手指头,舌尖卷走蟹肉,牙齿轻轻刮了刮。
白桑瞬间想到一句话:莫笑又暖又甜,丧丧要不要尝尝?
她张张嘴,艰涩道:“不准舔。”
尤邑:他听到了什么?
“轻轻的?”莫笑旁若无人道。
尢邑:他又听到了什么!
是他在这裏碍事了!尤邑当即清清嗓子:“我还有点事,你们慢慢吃。”他居然沦落到羡慕白桑的地步!外面的美娇娘不够美吗?
美也魅,比莫笑只好不差!
“嗯。”白桑从没觉得尤邑这么有眼力劲过,催促道:“你去忙吧。”
尢邑:“……”见色忘友。
尤邑出去之后,莫笑顿时老实如鹌鹑,再也不说什么轻轻等,听着就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白桑擦了擦她嘴边的蟹黄:“还吃吗?”
莫笑点头亲了过来。
暖暖的甜甜的。
尤邑站在屋外感慨万千,扶着栏桿接连三嘆,羡慕祝福白桑的同时,他吃味。
他好酸!白桑之前什么扮相?
尢邑将自己代入设想,如果他是糟老头,对象只有誓死不从宁死不屈!想想都糟心。
如果他是老太婆呢?那也是个猥琐的老太婆。结果只会更糟心没有最糟心。
“尤邑。”清冷的女音。
尤邑一听就知道是谁,也没给对方个正眼,随口道:“她正忙着。”不动声色挡在门前。
叶莲清没强闯:“听说她捡了个小玩意儿,我过来看看。”
她就是冲着白桑来的,怎么了?
尢邑:“不用你看,她特别中意这小玩意儿,现在正忙着。”
叶莲清:“没关系,我等她出来。”
叶莲清这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尤邑可不会提醒她:“随你。”
尤邑让人寻来一把躺椅,放在门口,他陪叶莲清守。
叶莲清不悦,也没说什么。
莫笑撑到走不动,全靠白桑抱,她缩在白桑怀裏,不停的嘀嘀咕咕:“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白丧!”丧心病狂的丧!
白桑抱着她走向暗道,眉眼温柔:“吾名白桑。”再认识一次。
莫笑扒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一排牙印:“丧丧!”她的丧丧!
“怎么不走正门?”怕尤邑嘲笑?这不像白桑。
“门口有个大.麻烦。”莫笑不知所以依然,可白桑晓得屋外有个守株待兔的叶莲清,她不想叶莲清知道莫笑,也不想见她,这才是她为什么吃个螃蟹,都要霸占尤邑雅间的缘故。
莫笑悄悄问:“丧丧,刚才尤邑为什么会问我喜不喜欢女人?”
“我们守棺人没有性别,同床时对方想什么便是什么。”白桑抱紧莫笑:“我们同房时,你在想什么?”
“丧丧不能再老了,再老就没了。”所以丧丧只变年轻了些?
如果没有那个地瓜,或许她会多想点,莫笑捂脸。
“其他人化身时,一般会用幻术迷惑对方,引着对方勾勒他性别以及长相。”她的莫笑就是宝藏,身上有数不清的惊喜等着她。
甫一走出地道,她们就来到街上的某个角落,白桑放下莫笑,将她压在墻上。
“这样!这样!这样!”
这样一本正经的耍流氓!莫笑歪着头,吻落到脖子上。
“丧丧,有人看着。”
“丧丧,有人看着呢!”
“嗯。”
“丧丧,真有人!”莫笑推白桑。
白桑扣住她双手,仍我行我素。
“丧丧,你回头看。”这女人快冷得掉冰碴子了。
白桑敷衍道:“嗯。”
莫笑:“丧丧?”
叶莲清:“白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