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稳住神,笑着问:“如果上面对我们久拖不决或者提不出有效解决办法而动怒,撇开我们,直接派人来详查怎么办呢?我希望我们的干部们都没事,万一我们的干部们有事怎么办呢?”
我说:“那不仅仅是丢党票丢帽子就能解决的,有可能有‘牢狱之灾’啊。马县长,您说,主动权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好,还是掌握在上面手里好呢?”
“嗯,……。”马县长在思考。
“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还可以有回旋的余地,还可以坐在这里研究怎么办。如果掌握在上面,我们只有被动等候处理的份了。马县长,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仔细权衡一下?”我继续说。
我决定先打个岔,就说:“最近,我们老在开会,为了统一认识,会开得都很长,这是目前的形势所决定的。我这个人最喜欢干净利落,说话直接了当,讲短话,开短会。”
我停顿了一下,以充满必胜信心的口吻说:“等我们有效地解决了这些历史遗留问题后,我们一定要把会开短,力戒言之无物,重在解决实际问题。不能老是这么熬夜,耽误各位的宝贵时间。”
我又回到主题上:“马县长,难道我们非要找到古汉科,才能把问题搞清楚吗?”
“只有找到他,才能真正解决问题。”马县长坚定地说。
“马县长,据我猜测,古汉科一时半刻是找不到的,我们不能被动地寻找,等待,我们必须想其他的办法,主动出击啊。”我说。
我又对全体常委说:“首先,从我们工作的指导思想上,从我们朴素的感情上,我们必须要善待那些普通的工人和农民,要设身处地地替他们着想,真心实意地解决他们提出的问题。”
我说:“没必要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云三雾四,敷衍塞责。毕竟,我们县委、县政府是因为有了他们才能存在的。再说具体一点,是因为为他们服务才有存在的意义的。”
我说:“对于三村农民上访一事,我们作过承诺,既然承诺,就应该落实。怎么落实呢?马县长说得好,找到古汉科,让他如实说明情况当然是上上之策,可遗憾的是,我们一时半刻还找不到古汉科。”
我说:“因此,我们必须在找不到古汉科的情况下来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怎么解决呢?譬如说,昇龙公司究竟给了多少钱?钱用在什么地方?这应该是搞得清楚的啊,柳树乡政府不是有账目吗?那个账,按惯例,不是要年年接受审计的吗?难道一个堂堂乡人民政府的账就那么难查吗?”
我说:“再譬如说,三村书记买房之事,县城就巴掌大的地方,闭着眼睛就能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房子又不是小东西,又不会飞,难道就真的那么难查吗?还有租地的数字,那些地就明明摆在那里,难道测量一下就那么困难吗?我不相信,用我老家的话说,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说:“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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