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们结婚了,您跟郝文丽结婚了?”我问。
“是的。我们办了两场婚礼,城里的、乡里的都很热闹、很隆重。我多次说过,郝文丽是个非常好的人。我已经辜负了一个深爱我的女人,我不能再辜负这个深爱我的女人了。所以,我一直努力地学着去爱郝文丽,一直想努力地学着去忘记肖芳。”
“肖芳怎么样了?您后来跟她见过面吗?”
“见过啊,好多年以后,在全省的一次文化演出颁奖活动中,我给获奖单位和个人颁奖时,见到了肖芳。刚开始我还没在意,当时在主席台上,我跟正对面的肖芳握手,肖芳似乎含着泪、含着怨望着我时,我才猛然想起来。我们一直握着手,直到主持人提醒照相时,我才回过神来。”
“好有戏剧性啊。”
“生活就是一台戏啊。那次见面,勾起了我深藏于内心深处的甜蜜回忆以及沉重的负疚感、负罪感。我开始对对月光县峡光乡峡里河农民文化艺术团及团长肖芳给予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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