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有些昏暗,因为没有来得及开灯。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床,座椅还有落地窗。
夏斯已瞇了瞇眼睛,找准位置后将温柚扔在了床上。
因为是民宿,所以床很软。
温柚躺下的时候还回弹了一下,她看着眼前高挑的身影有些惊疑,漂亮的眼眸睁得很大。
“你…唔”
还没等她开口,那道高挑的人影就忽地朝她压了下来。
大床明显的下陷了半分,温柚的双手被夏斯已抓住单手压在头顶,两人呼吸交缠。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们都放缓了呼吸。
房间裏静悄悄的。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少年少女的体温逐渐升高。
黑暗中,温柚看清了夏斯已的眼睛。
冷漠中压抑着一丝□□。
她动了动唇,淡粉色的唇瓣,娇艷欲滴。似乎是想说什么。
然而耳边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夏斯已眼神暗了一瞬,他夺过温柚的手机划了几下。
这种隐私物品被人拿走,温柚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抢。然而她两只手都被死死压着,根本动弹不了。
“还给我!”
温柚皱眉,有些生气。
夏斯已确实也还给她了,只是手机屏幕被调到了之前的聊天页面。
【你是认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
这句话还是之前发的,温柚有印象。
她抬眸,夏斯已的眼底全是危险的警告。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特别两人的力气还相差悬殊。
要是夏斯已想做什么,她确实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温柚缓缓睁大眼睛,眼睫轻颤。看着有些胆怯,小兔子一样的弱小无辜。
夏斯已喉结滚动,视线从温柚的眉眼缓缓移到唇瓣。他眼底隐晦不定,觉得警告的差不多了才松开手。
他双手撑床打算起身。但刚有动作,脖颈上就突然环上一双柔软的手臂。
他神情一怔。
温柚眼底的胆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愉悦的笑意。
“那你要对我做什么?”
清甜的嗓音半含着一丝挑衅,少女的清香对他近乎是引诱。
夏斯已五指渐渐收紧,手臂青筋凸显。眼神愈发冰冷,像是蛰伏在暗夜裏的野狼。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他的耐力其实并不好。
特别是对温柚。
所以下一秒,他扑倒了猎物。
“唔”温柚闭上眼睛,嘴巴有点疼。
因为夏斯已不会接吻。
吻技一点都不好,只会咬她嘴巴。
但她没有推开他,暧昧的声响让空气逐渐灼热。
温柚试图反客为主,只是才稍加试探。身上的人就忽地抓住她缠在他脖颈的手,然后起身站在床边。
昏暗的房间裏,她看不清夏斯已的表情。
只听到少年低哑的喘息声。
片刻后,夏斯已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耳尖泛红,心裏并不是表面那般镇定。
但温柚看不见。
过了几秒,关门的声音响起。
温柚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
少男少女第一次初尝□□,不管感觉如何。都是新奇的,引人回味的。
半响,温柚起身打开灯。
房间裏只剩下她一人,刚刚买的那些小玩意进来的时候被夏斯已放在了门口的地上。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没有去管。
洗手间的镜子裏,少女脸颊红润,唇瓣充血般嫣红。鸦色的眼睫,水润的瞳孔。视觉效果出奇的惊艷。
比往日的清纯多了几分欲,娇艷欲滴的欲。
她对着镜子拍了下来,然后发给了夏斯已。
这一晚,温柚在民宿裏睡的。
等到次日,她睡醒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或许是不久前才做了亏心事,温柚听到温婷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心臟跳动的频率都增高了。
她暗下眼眸,低声回应:“怎么了?”
“我半小时后回来,你姥爷身体出了问题。估计是不行了,你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回趟老家吧。”
电话挂断,温柚抬眸看了眼窗外。
那这可真是个不幸的消息。
温柚的初中就是在老家盐城读的,当时偶尔会去姥爷家住几天。
姥爷是盐城有名的大书法家,他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谁有本事他就爱谁。
那几年,温柚外表富丽堂皇,内裏早已腐朽。
也是那几年,爸爸进了监狱,姥爷对妈妈冷眼相看。
所以温柚对姥爷并不亲,自然也就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见到温婷兰的时候,温柚发现她竟然哭过了。
很惊奇,她以为妈妈也不喜欢姥爷。
“柚柚,待会儿到的时候别忘了把这个拿下来。”她递给温柚一个小盒子。
按照习俗,裏面装的应该是现金。
温柚点了点头:“好。”
她心底有点伤感,倒不是因为姥爷。
她只是有点心疼她的妈妈。
车开了两个小时,温柚中途浅瞇了一会儿。等到的时候,已经是11点了。
盐城靠海,没有多少绿植。
温柚下了车,一阵微风刮过,她感觉空气中都有股海水的咸味。
熟悉的地方总是会勾起尘封的往事。
温柚还记得,就是在这裏,她摔断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