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咒”念了九九八十一遍,凌旭终于停下,仔细回想着苏千雪刚刚的话。……似乎,他们遇到的各种存在,都或多或少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可他们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告知,可言谈之中,他们却透露出此事绝非寻常……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想着,凌旭找出那包骸骨,郑重地用双手捧着,搜寻记忆找到一段咒语,口中诵念,手上的骸骨渐渐化成光点,先是绕着凌旭转了几圈,接着向天际飘去。
凌旭看看入定中的秦朔,自己也盘腿坐下,检查一遍体|内,只发现体|内多了股阴柔之气外,其它什么都没变,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放下思绪,为秦朔护法。
时光飞逝。这天凌旭正盘坐着闭目养神,飞去找食物的炫歌突然出现在凌旭面前,向他叫了几声。凌旭站起来,给秦朔设了个防护阵法,心念一动,又在周围设下了隐蔽阵,将还在昏睡中的苗儿放进去。隐去修为,将放在包裏的相机拿在手中,转身面对炫歌飞回来的方向,大声道:“什么人在那裏?!”
过了片刻,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缓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你好。我是林渊灏,你是来这裏旅行的?”他看到地上的驴友背囊和一个装着干粮包装的胶袋,心裏对凌旭轻视起来。
凌旭不冷不淡地说:“我只是来拍摄风景的,林先生你好。”说着,举起相机,向某个角度拍了几张,转头问:“林先生你要看吗?”
林渊灏对他没有自报家门感到不喜,但想到对方不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便将不喜压下,淡笑道:“不用,你有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小动物在附近?”
“东西?没看到,小动物倒是有,你看,那不是么?”凌旭指向在空中扑腾着的炫歌煜舞。
灵禽青鸟极少现身于世间,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种灵禽的真实面目,林渊灏一看,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青鸟——他完全忽略了炫歌煜舞身上全青色的羽毛和银色的爪子。有点失望地说:“不,我不是说天上飞的,而是指地上跑的。”
凌旭刚想否认,却不想一抹白影快速蹿至凌旭脚边,状似亲密的用头蹭蹭。
林渊灏表情严肃的说:“就是它!”想要扑上前抢,却被凌旭不动声色地阻挡了。
凌旭心中无奈,他怎么也想不到苏苗儿会在这时候醒来,还要蹿出隐蔽阵。抱起苗儿,淡然道:“还真是地上走的。只是不知道你要找来做什么?”隐隐开始戒备,怀中的苗儿註意到对面的男人,全身的白毛都竖起,呲着牙,显得很是憎恨。
林渊灏义正辞严道:“这位先生,你不要被它的外表迷|惑了,它可是狐貍|精,会吸|食|元|阳的!快将它交给我处理。”
“哦?你是狐|貍|精?”凌旭低头轻揉苗儿的白毛安抚着。苗儿被他成功安抚,瞪了眼林渊灏,然后摇头,连精怪妖魅都分不清,这样的人居然是修道者?
“林先生,它说它不是精而是妖哦。”凌旭自然知道苗儿摇头的意思,他也看出,眼前人只是刚刚修入旋照后期的修道者,居然敢如此眼高于顶?也是,地球的灵气日渐匮乏,能修至更高境界的越来越少,所以一个能力只比普通人高一点的旋照初期的人,自然会自以为是。
“荒谬,是妖更必须收服,将它交给我!”林渊灏不耐烦了,这人一而再地漠视他,着实令他不爽,很不爽。
凌旭微微后退,“抱歉,这是只好妖,没对凡人作出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能收。”
“我管你好妖坏妖!给我!”使出法术打向凌旭。
凌旭避了几招,看出这个人根本是只绣花枕头,低头对怀中的苗儿小声说:“进阵!”苗儿哧溜几下,消失在隐蔽阵裏。凌旭这才和林渊灏打起来。
凌旭经永熙永明训练了二十年,收取贝叶天经之后又闭关潜修了一年,和根基不稳的旋照后期打,其实是初二学生和一年级小学生打架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赢了对方。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林渊灏愤然道:“你……你居然也是修行者?你留下它,不过也是想炼出第二个元婴增长你的修为而已,告诉你,没那个能力就别揽瓷器活!”
“林先生,你想太多了,我不需要第二元婴帮助进阶。”凌旭淡淡应道。
“哈……”林渊灏疯狂大笑,末了,指着凌旭说:“看你说大话吧,哼,竟敢得罪我林家,我们走着瞧!”说毕,硬撑着站起来离开。
“等等!”凌旭的阻止引来对方一个仇视的眼神,他不以为意地说:“谁告诉你这裏有狐妖的?”
“怕了?太晚了。告诉你也无妨,是我师尊兼父亲兼林家家主林溱!哈哈哈……”大笑着想要大步离去,却因身体的疼痛而不得不步幅缩小。
看着他走远,凌旭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立刻又恢覆清明,“不过是大|变之后崛起的家族,竟然如此嚣张?地球的修行界大概快终结了……”炫歌煜舞飞下来,蹭了蹭凌旭脸颊。
凌旭抬手摸摸两只青鸟,心裏疑惑,他自认待人友善,这么多年来,除了再遇秦朔那天之外,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陌生人时就生出如此强烈的情绪。但秦朔是小时候曾和他有过接触的人,而这个林渊灏……他搜遍记忆每个角落,甚至之前那个劫裏的画面,都不记得有遇到过这个男人。
想了好久,还是想不起来,凌旭对炫歌煜舞说:“算了,继续替小朔护|法吧。”
炫歌煜舞了解地鸣叫两声,叼来一些石头,加固了由周围树林自然形成的阵法,让其它修行者也难以发现他们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林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