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头绪……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不记得，你呢？」
「我也不记得了……你早上起床穿着衣服吗？」
「问这个干嘛？」
「以防万一」
「想的倒挺美，要是身体有异样，我能感觉得到」
「那就好，咱们还是纯友谊，对吧？」
「喝断片而已，有什么可尴尬的」
「OK，没事了」
乔真松了口气，又开始疑惑许茹芸的内裤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酒店。
难道是我趁她洗澡时偷的？
又或者是她喝多了塞我口袋里的？
想不明白。
乔真取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双手捏着边角，皱着眉头将它展开，试图找到吊牌，以证明它是一条新的、没被人穿过的内裤。
下一秒，他脑海浮现出几张画面，只有短短几秒，支离破碎——可能是幻想，也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分不清真假的界限。
白皙滑嫩的大腿、妖娆性感的曲线、紧贴肌肤的蕾丝，以及界限分明的勒肉感……
大概就是许茹芸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样子，和她平时穿着风衣修长干练的形象反差鲜明。
‘到底是我亲眼看到的，还是做梦联想到的？’
乔真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
其实只要低头贴着闻一闻，就知道蕾丝内裤是不是九九成稀罕物。
但乔真实在做不出这么变态的事情，他抽出酒店垃圾袋，把‘赃物’打包好，打算过会下楼，丢进路边垃圾桶毁尸灭迹。
就让它成为永远的谜团吧！
今天他不用面试，管理层又没空见人，恰逢周六周日假期，难得来一趟西京，这不得好好放松一下？
乔真从行李箱翻出备用衣服，洗漱更衣完毕，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他这才想起给张叔打电话，询问那一百万的事情；张纪淮声称这是乔真应得的，许茹芸都跟他说了，改票都是乔真的功劳，虽然最后事情没办成，但答应的事情不能反悔，人无信则不立……总之漂亮话说得很周到。
“再说了，这事还不一定呢……小芸那边，以后还要仰仗你传话。”张纪淮的语气耐人寻味。
“好吧，那我就愧领了。”乔真叹息一声。
什么仰仗他传话，都是客套罢了，这年头谁还没个手机啊？他对于许茹芸来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说话哪有什么分量。
张叔肯定心里门清，只是看在许茹芸的面子，花点‘小钱’表示表示罢了。
但这小钱的数额也太大了……
都说跟有钱人交朋友能沾一手的油水，这话还真有几分含金量。
“嗯，挂了，常联系啊。”张纪淮说。
“哦对了，还有件事，我面试的时间推迟了。”
“正常，年轻人多点耐心……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要忙。”
张纪淮仓促挂断了电话。
乔真听着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忙音，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尤其是张叔的语气，不像是送钱后的欣赏，反倒带着几分提点的意味。
他拉开酒店窗帘，让阳光照进房间，看了一会风景，这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仰仗他传话，好像是在提醒他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