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纪淮斜睨道：“这是钱的事儿吗？我做慈善丢这三瓜两枣还能听个响呢！”
乔真的Lv3谄媚欺诈技能告诉他，张叔的话里疑似把他当成了后辈，是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绝佳机会，这时候就该跪下说‘张叔，我给您养老’……
可他的脸皮不允许他这么做。
哎，还是修行不到家啊。
见乔真不吭声，张纪淮懒得再计较，拍板说道：“好了，给句话，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聊这么久，菜都要凉了。”
“行。”乔真想着蚊子腿也是肉，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强。
他之前到魔都旅游的时候，去投行拉过投资，别人鸟都不鸟，不是名校背景、名人背书、有创业成功的经验，根本就不带见面的。
张纪淮点头，继续吃饭。
这桩买卖对他来说是稳赚不亏，本来就是两项不良资产，还不如交个有能力的人，试着去扭转盈亏……优良资产的百分之二十股权可比不良资产的百分百股权强多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两家公司去年做了假账，这才转亏为盈，只是账面好看而已，实际财政有窟窿，大概原老板把钱都挪走了。
乔真也考虑到了公司可能存在财政问题，包括公司合并也需要钱，所以提前跟张纪淮说好，公司真实情况要与账面情况吻合，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要花钱买，不然他不接这个锅。
“可以，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让手底下的人把协议弄好，明天发你看看。”
张纪淮略微高看了乔真一眼，没想到头回创业的人能避开这个坑。
双方握手，表示合作愉快。
接下来是用餐时间，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吃饱喝足后一同下楼，乔真亲自送张纪淮离开，还伸手帮忙挡车顶，搞得像是张纪淮的私人司机。
衣食父母嘛，不磕碜。
司机轻踩油门，缓缓驶离，乔真站在路边挥手告别；张纪淮坐在轿车后座，手指把玩着那枚硬币，瞥了一眼后视镜，忍不住轻笑一声。
年轻真好。
司机提醒道：“张总，撞行程了，接下来是去看殷小姐表演，还是回公司开会……”
“去公司。”张纪淮永远以工作优先。
司机刚调转方向盘，却听张纪淮说：“等等，慢点开。”
他用食指扣住大拇指，屈指一弹，硬币凌空旋转，最后拍在掌心，打开一看，是‘NO’。
张纪淮想起答应过女儿的话，不管公司有什么事，都会去看她表演……
张纪淮犹豫片刻，选择再投一次。
还是NO。
张纪淮不信这个邪，选择再投第三次，依旧是NO，看来老天爷都不支持他放女儿鸽子。
“破硬币。”
张纪淮摇下车窗，把它丢向路边垃圾桶；没想到手滑没瞄准，丢在了边缘盖板上，bang的一声，硬币回弹进车窗里。
“……”
张纪淮沉默片刻：
“掉头，去看殷殷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