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是我们现在和用户沟通、解决问题的唯一渠道，也是维持口碑的关键。用廉价AI或者削减人手，服务质量一下降，投诉和差评马上就来，前期积累的好口碑就全完了。”
“技术维护更不能省，APP崩一次或者密码锁出一次问题，造成的损失和信任危机，可能比省下的钱多十倍……这些都是不能动的核心成本。”
“裁员更是不切实际，我们公司规模本来就小，招人也很难，每一个员工都在做事，店长更是打三份工，既要跑业务，又要管理店员，还要做app的客服……唯一的可能性是降薪，但是降薪的话，都不用等裁员，员工自己就会离职了。”
三个方案，全被干脆利落地否决了，每一个都被乔真清晰地指出了无法执行的死穴。
羊如云看着桌上渐渐凉掉的煎饺，心里的那股劲头泄了大半。
她感觉自己像个拼命挥舞小木剑的新兵，却每次都砍在厚重的铁甲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原来商业实战这么难，不是光靠点子多、有热情就行的。
那些她在企业查上做的分析、熬夜写的方案，在真实的、冰冷的亏损数字和残酷的市场竞争面前，似乎变得有些……苍白无力。
她低下头，心里满是挫败感，还有点小委屈。
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
明明想帮忙的，结果什么都没帮上。
乔真倒不是这么想的，他心里其实有点小感动，难怪当初许茹芸会开口挽留，原来有人一起并肩作战的感觉这么好……
独自一人抗下压力也就算了，要是解决完问题之后，还是独自一人喝彩庆祝，那才是真的难受。
“没事，我已经想好怎么解决了，你不用操心，继续维持公司正常运营就行。”乔真安慰道。
“说了半天，你也没说该怎么解决啊。”羊如云一点也不放心，觉得乔老板在逞强。
眼睛都熬成了功夫熊猫，还在这里装神龙大侠呢！
乔真确实有办法，但并不是很光彩。
真要论起来，资本的原始积累就是血腥的，创一代的第一桶金都不怎么体面。
他打算再创立一家小公司，走劳务派遣招收有网贷的实习生，包括花呗、信用卡、借呗等等，用话术触发系统任务，然后再让实习生转贷，用钻漏洞的方式拿到系统奖励——这一套操作他已经在柯煜身上测试过了，一百万的初始启动资金就是这么来的。
拿到系统奖励后，乔真照例拨出三成，发放给对应的实习生，理由什么的都好说，实习补助、入职红包、还贷补助等等……
甚至可以对外说是在做公益，帮助有不良消费习惯的大学生，扭转他们超前消费的金钱观念，给他们重新工作努力奋斗的机会。
如此一来，只要他撒币越多，拿到的奖励也就越多，公司的现金流也就越充裕。
前期先这么偷偷搞吧，等后期熬起来，有了规模，再想办法跟监管解释……
乔真吃着煎饺，希望自己能不再为钱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