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靖阳城最大的客栈一楼是酒楼,大清早生意不是很忙,两个店小二指着大厅角落的一个客人小声的议论着。
那张桌子上坐着一个面目还算清秀的年轻人,桌子上摆着几道粗简的小菜,菜色清淡。他知道她是从来不喜欢奢侈的。
只听一个店小二道:“看见这个客人没有?真是奇怪了?今天我们客栈一开门他就进来了,点了几个菜也不吃就这样傻傻的坐着,菜都坐凉了。”
另一个店小二打量了这个年轻人道:“我看这个人‘指着自己的脑袋’这有问题,我看等一会他有没有钱付账都难说。”
青年人眼睛时不时的望着楼梯,终于伴随着初升的朝阳一缕光辉透过窗户照射到大厅裏的时候楼梯上走下一个少女,左手拿剑,一张冰冷而不失秀丽的脸。
在她走下楼梯的那一刻大厅裏所有的食客都停止了喧哗,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是因为她的冷。
青年人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喜色。
彩凤一下楼便看见了我,她的眼裏没有太多的惊讶,大概早就知道我会在这裏等她。
她走到我桌子前将剑放在桌子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好象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什么都没说,拿起筷子自顾的吃了起来。
彩凤的剑是一把最普通的青钢长剑,这样的在那裏都能买的到。我奇怪以前彩凤是从来都不碰剑这类的凶器的,或许这次出门带一把剑是为了防身吧!
不过我感觉她真的变了,不是以前故意疏远我,让我死心的那种绝情。这次见到她明显的感受到她骨子裏的那种冰冷的气息,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这么长时间没看到她,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微微抬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很长,下巴很尖,最可爱的是他脸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以前我就是喜欢看她笑得样子,她笑得时候两个浅浅的酒窝,傻傻的样子无比的可爱。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二十多岁,面目还算英俊只是眉目间带有一丝的邪气。
一走进客栈他的眼睛就像是在寻找猎物一般的环视众人,当看到彩凤时他的眼睛一亮,闪过一丝邪光。
这个的眼神我完全的看在眼裏,特别是他看彩凤的眼神我不由得生出怒火。
彩凤连头都抬起过,此时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了。
那花衣年轻人见我们不说话更加的放肆起来,倒了一杯酒笑嘻嘻的走到彩凤面前道:“喝茶多没有意思,陪公子我喝杯酒如何?”
彩凤依旧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却已经坐不住了。我可以别人侮辱我,但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凌辱彩凤。
我冷冷的看着这个穿花衣服的年轻人道:“趁我现在还有耐心你最好赶快给我滚。”
穿花衣服的年轻人冷笑道:“看来你小子还是个练家子,不过我花蝴蝶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女儿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这穿花衣服的年轻人人称‘蝴蝶花种飞,花蝴蝶。’,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此人喜好穿一身花衣服所以江湖人都叫他花蝴蝶。胡说此人虽然好色但是武功却是极为的了得,七大剑派曾派出高手追杀他但是却屡屡被他逃脱,而且还死伤了不少的高手。
花蝴蝶自报姓名以为我会害怕,但是我在江湖时日不长,对江湖中人所知甚少,根本就不知花蝴蝶的名字。
“我管你是花蝴蝶还是白蝴蝶,我看你是找死!”我再也忍不住心裏的怒火拿起剑连剑带鞘向他砸下去。我有信心以我现在的武功对付这样的无赖是绰绰有余的。
我虽然生气但是却也不想将他打死,手下流了很大的方寸,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花蝴蝶冷笑一声,举起扇子架住我的剑,左手闪电般一掌打在我的胸上。我没有料到这自称花舞蝶的家伙身手如此了得,闪避不及被打得向后踉跄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胸口一闷,所幸受伤不重。
若是在平时也就罢了,今日在彩凤面前如此出丑我当真是羞怒交加,拔剑一招飞雨惊龙向花蝴蝶刺去。
“想拼命啊!好本公子就陪你玩玩。”
客栈的客人见突然有人拿家伙打了起来乱成了一团,连饭钱都没付就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免得误伤了自己,只余下几个胆子大的远远的站在客栈门口偷看。
客栈的老板惊慌道:“二位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嘛!”
花蝴蝶五指如勾,扣向我的脉门想空手白刃一招将我制住。他的手法的却很高明但是却也太过托大,我心裏冷笑一声,退后一步剑顺势横削向花蝴蝶的手腕。
花蝴蝶本以为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武师,没想到我的剑法如此的高明,眼看就要触到我的脉门了,我手中的剑已经削到了他的手腕。花蝴蝶心头一阵,脚下急退手也同时收回,剑贴着他的手背划过,若是再慢上半拍就能把他的手给废了。我早就料到他会如此,不给他喘息之机,手中的剑随着他退后的身影指向他的咽喉。
在日落山城的时候我虽然常与夏雨独孤倾城比武过招,但毕竟只是比武出手难免有所顾忌。今日遇到花蝴蝶恰好给了我一个试招的良机,将半年来的所学一股脑的搬了出来。初时还有些束手缚脚但全力施展开来越来越是顺手,平时许多不解之处竟豁然贯通,奇招妙式如江河一般源源使出,使到酣处自己都不免得意。
花蝴蝶只觉得对方的剑法如江河一般源源不断,每一招无不是玄妙至极,却又是余意未尽,不然自己的身上早就被戳上十个八个的窟窿了。固然如此花蝴蝶也是左封右挡穷于应付,花蝴蝶突然身形一顿原来他竟在不知觉间退到了客栈的墻角。眼看着我紧逼而来的剑影,花蝴蝶大喝一声全力劈出一掌,狂暴的掌力让我的剑势微微一顿,花蝴蝶借机一式赖驴打滚狼狈的逃出我的剑势笼罩范围。
花蝴蝶狼狈的打了几个滚站了起来,我没有抢攻过去看着花蝴蝶嘲笑道:“小子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识相的快点滚。”
我借机瞥了一眼彩凤,她的眼睛根本看都没看我这边。我不懂她是吓傻了,还是对我的生死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她还是以前那个天真善良的彩凤吗?我的心难过起来。
花蝴蝶站起来起的哇哇叫道:“老子要宰了你!他手自腰间一抓竟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软刀。此时花蝴蝶再也没有那他自以为潇洒的风度,大骂着向我砍来。
花蝴蝶用的虽是软刀但是走的却是刚猛一路,举刀横砍竖劈。由于软刀份量较轻所以花蝴蝶出刀可以更急更快,而且花蝴蝶将内力註到软刀直上,每一刀无不带着惊人的力量,我初时以精妙的剑招夺得先机,况且那时花蝴蝶还没有使用兵刃,我才会取得刚才那小小的胜利。现在花蝴蝶像疯了一般硬砍硬劈,我一下子手忙脚乱,独孤无剑和陆逸飞秘籍裏的神奇的剑招一下子都派不上用场,而且这裏空间不大魅影身法也不能完全的施展开,只能和花蝴蝶硬打硬拼。内力是我的弱项,几招下来我被花蝴蝶刚猛的刀势震得虎口发麻,剑都差点脱手。大腿一阵剧痛,腿上被花蝴蝶砍了一刀,幸好我及时的刺出一剑迫的花蝴蝶回刀自救,不然我的这条腿就被他废了。
“原来就这两下子?”花蝴蝶拨开我刺来的剑狂笑道。“如果你现在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的话,我或许会考虑饶你的性命。”
我腿上的这一刀虽未伤及筋骨却也划开了很长的一块血肉,血流不止,疼痛钻心。幸好我及时的刺出一剑迫的花蝴蝶不得不回刀自保,不然我的这条腿就废了。
花蝴蝶砍在我腿上的这一刀虽未伤及筋骨,但是却划开了很长的一道伤口,血流不止,疼痛钻心。
若是换了平时打不过就跑,那是我行走江湖的原则,但是今天彩凤在这裏,如果我离开的话彩凤一定会受到花蝴蝶的欺辱,我是一定不会让彩凤受到任何伤害的,哪怕是付出生命。
我怒吼一声向花蝴蝶狂攻过去,这次我用的是陆逸飞秘籍裏的武功。陆逸飞的剑法以刚猛为主,没一招无不是发挥人力量之极限,破天剑势就是这种剑道的巅峰。
剑法已经使开剑风呼啸,势如雷霆果然将花蝴蝶逼退数步,花蝴蝶惊讶道:“这是什么剑法?好霸道!”
花蝴蝶感觉到我的剑法突然由轻灵多变,变得刚猛稳健,由剑势可以看得出用剑者坚定的意志和与敌同归的决心,我用的正式那日对付夏雨时的那招‘霸王一刀斩’。
花蝴蝶硬接了我一剑,“锵”的的一声爆响,花蝴蝶被震退两步,双手发麻。我被震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
此时花蝴蝶满心惊讶,只觉得眼前的这小子怪异的很,剑招精妙却好像很生疏,而且剑法忽刚忽柔变化多端。如果不是自己内力占了绝对的优势,恐怕一会趴下会是自己。
两人硬拼了二十多招我的体力已经明显的不及,花蝴蝶好像也看出了我的弱点,出刀更快更猛,不给我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