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镇三裏外有一间祠堂,不知道已建造了多少年?年久失修早已经是残破不堪。整个祠堂都被杂草古树所掩盖,四周静的没有任何的升息,整个祠堂透着阴森的寒意。
镇上的人们都不敢来这裏,据说这裏经常闹鬼的。
祠堂的大门紧闭,院子裏杂草丛生,深可及腰。
祠堂裏虽然是白天但是却依旧很阴暗,几乎没有亮光。祠堂上有一张供桌,上面摆着几个灵位,整个供桌和灵位上都落满了尘土。旁边摆了好几口棺材,微弱的一星点光亮照在棺材上透着丝丝的鬼气。
幸好现在是白天,如果是晚上的话人们肯定会相信会有僵尸从这裏面蹦出来。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祠堂裏,模糊的身影像鬼魅一般飘忽不定,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师傅信已经交到秦猛的手中。”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冷的没有一丝的感情,就好象是来自地狱裏的声音。
光线虽然很暗,但是依稀可以看清这女鬼的相貌。青色的粗布长衫,苍白如纸的脸,幽深冰冷的眼睛。她的出现整个祠堂仿佛变得更加阴冷阴森,就算她不是鬼,恐怕也比鬼还要可怕。
“风儿没和你在一起吗?”这是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整个祠堂空荡荡的一目了然,这声音是从哪裏传来的?祠堂裏阴森,恐怖,诡异,这裏真的是一间鬼屋?
女鬼道:“他已经按您的吩咐赶往百花山庄去安排一切了。”
“那你也去与他回合吧!”那神秘的声音道。
“是!师傅!”女鬼面无表情的应道。
“有人来了。”那神秘的声音道。
“弟子这就去把他们杀了。”听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杀几个人和杀几只蚂蚁没什么分别。
“不用了,他们已经来了。”“咔”的一声祠堂的大门被重击而开。
我跟随巫山六鬼出了桃花镇,巫山六鬼在那名属下的带领下,在一间破烂的祠堂前听了下来。
这裏还有一个人潜伏在这裏,见到巫山六鬼现身道:“大王你要找的女人就在这裏面。”
鬼王应了一声,那名属下退下。
我躲在离巫山六鬼不远处,看这裏的环境,诡异恐怖!透着阴冷凄凉的气息,彩凤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我感到奇怪。
巫山六鬼打量这裏的形式,也感受到了这裏的不同寻常的气氛。鬼王神情凝重道:“这裏邪乎的很,等一下我们一起冲进去。
其余四鬼点头同意。
打鬼武器手中的鬼头刀一道坎在祠堂残破的大门上,残破的大门立刻被劈成一堆烂木头。
“兄弟们小心!”鬼王不忘了提醒大家。巫山六鬼小心翼翼缓步向祠堂裏行去,逐渐消失在祠堂的黑暗裏。
见巫山六鬼走进祠堂我的心开始为彩凤担心起来,心裏盘算只要裏面一打起来就立刻冲进去帮彩凤。
我悄悄的潜到巫山六鬼那两个属下的身后,很容易就将两个人打晕。我在大门口向裏面张望,祠堂裏一片灰暗,看不清裏面的状况,巫山六鬼进去之后就如石沈大海一般没有一点的声响,裏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边为彩凤担心,却又是好奇,祠堂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啊……!”裏面传来一声惨叫,听声音好像是二鬼白无常的声音。然后接二连三的呼喊惨叫声传出,还有巫山六鬼惊呼的声音。不过声音很快就平静了,祠堂有回覆了那让人可怕的安静。我的心裏仿佛松了一口气,因为我并没有听到彩凤的声音。或许她不再这裏,也或许裏面的是别人,不管怎样至少她是安全的。
难道巫山六鬼都死了?裏面到底放生了什么?祠堂裏灰暗,我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种恐惧,这裏的气氛太诡异了!
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向祠堂裏面行去,既然彩凤在裏面我还怕什么?难道她也会把我杀了不成?
走进祠堂的院子,不知道是心理作祟的原因这裏的阴森之气好像比外面更加的浓重。我功聚全身,小心翼翼的向祠堂裏行去。
一走进祠堂全身立刻被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仿佛祠堂的某处正有一双野兽般的眼睛看着。灰暗的光线看不清裏面的状况,我凝神倾听四周的动静,只要一有变化我就立刻退出去。
祠堂裏静的的没有一丝的生息,不知道彩凤和巫山六鬼还在不在这裏?
很快我的眼睛便适应了祠堂的灰暗,模糊的看到祠堂裏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具尸体,是巫山六鬼的尸体。
我虽然已猜到会是这样但是仍不免惊讶,打鬼的手仍紧握着刀柄,看来还没有来得及出刀便已经被杀。鬼王的眼睛爆瞪着,全身上下只有一处伤口那就是咽喉上有一个三角形的剑孔,其余的五鬼也是死法一样。
这是彩凤的剑法,记得我在雨中见到的巫山六鬼的黑无常的尸体,黑无常也是一剑被贯穿了咽喉。刚才我还在为彩凤担心,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彩凤的剑法远比我想象的要高的高。
我的心裏突然生出一种黯然之意,她越是优秀我便越是自惭形秽。
“咚……!”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
我的心头一悸,难道这裏彩凤还在这裏?可是这裏一目了然根本就没有人影。
祠堂裏冷森森的,加上巫山六鬼五个人的尸体更加的阴森恐怖。这声音是从哪裏传来的?难道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有鬼魅作怪。
“咚……!”这声音再一次传出。我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一口棺材上,这次我终于知道了声音的来出,声音是从香案左首一口刷着红漆的棺材裏传出的,眼睛好像看到刚才的棺材盖好像动了一下。
我的神经一下子崩到了极限,冷汗自额头溢出,这就是人们说的诈尸吗?
祠堂裏很静,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的手不自觉的紧紧握住手中的剑。
就算是这世上真的有鬼也不可能在白天出现吧!我不断的鼓励着自己,额头上却有更多的汗溢出。
我拔剑缓缓的向那口棺材行去,这口棺材和其它的几口并无两样,但是我却感受到棺材裏散发出的杀机,这裏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的。
我缓缓举起手中的剑,突然感觉棺材裏的杀机仿佛也更盛了几分。我已管不了那么多,一剑向棺材劈下去。这是我的全力一剑,只求将棺材裏的东西立毙剑下。
剑劈在棺材的盖子上,棺材盖立即被劈的废碎,我剑上的力道依然不减继续向下劈下去。
剑到中途我的剑突然顿住了,棺材裏居然有人!一个穿着白色寿衣,脸上堆满皱纹的老妪躺在裏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双手放在胸前,成一个怪异的手势。
开棺前我做好了心裏准备,如果现在我看见的是一具骷髅或是一具腐烂的尸体的话我还不会这么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