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北斗剑阵本来是武当的绝学,此时有七大剑派的弟子启动,虽然各自所学的武功不同但是却占据了七星的方位,变化无方。四十九把剑就如同有千百把一般,将白奇风西门智等人迫了回去。
独孤无方,无心师太,智慧大师等七人在场外看着两处剑阵的打斗。
现在血楼的人皆已经被困在七大剑派布下的两座剑阵中,血楼楼主也没有动手,静观着战局。血楼这边虽然有白奇风,西门智,杀手和尚,屠狗道长这样的绝顶高手,但是这天罡北斗剑阵神妙异常,不论他们如何强攻,这剑阵总好像是遇强则强,怎么也冲不出剑阵。
彩风和黑衣死士这边的战况却是异常惨烈,就连独孤无方,智慧大师,无心师太几人看着都直皱眉头。
彩风和那些黑衣死士的打法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每一招只求杀敌,却不顾自己的安危。面对这样一群不要命的人,就连这些平时训练有素的,七大剑派精英弟子也都胆寒了。
彩风和所有的黑衣死士身上都挂了彩,他们却好像完全不知道疼痛一般,依旧浑然无我的刺出手中的剑。
我站在血楼楼主的身边,血楼楼主神情冷漠,不知道她此时想的是什么?或许她早已经胸有成竹才会这样的镇定。
看着他们的打斗,我下定决心不帮他们,在我的眼裏,他们都已经疯了。
此时白奇风终于展现出他武林三大少年高手的不凡之处,一把折扇在他的手裏,削、砍、戳、打、变化无方,迫的七大剑派的弟子不得不几人同时出剑,才能封挡住白奇风的攻势。
在一旁观战的独孤无方也暗暗心惊,白奇风不愧是武林三大少年高手之一,就凭这样的身手已绝不在他们这些老家伙之下了。
区区一个血楼使者就如此了得,那这个始终未出手的楼主的武功,岂不是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独孤无方那个的心裏开始没底了。
西门智双掌如飞,架住了剑阵北面的门户。西门智掌法稳健,劲力浑厚,看样子武功似乎还在白奇风之上。独孤无方、智慧大师、无心师太等人心裏诧异?以此人的身手为什么在江湖上没听说过他的名号?
半个小时过后,白奇风、西门智等人这边依旧在苦战,整个剑阵天衣无缝,似乎有越收越紧的趋势。
彩风那边的战斗却已经陷入了白热化,四十多名黑衣死士此时只剩下了二十余人,个个都是全身浴血,形如厉鬼。
彩风的头发已披散开来,全身上下估计得有数十处的剑伤,雪白的肌肤被鲜血染红。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漠,就好象她漠视别人的生命一样,她也同样漠视自己的生命。
又是两声惨叫,两名崆峒弟子,和一名黑衣死士同时倒在血泊裏。随即又有两个崆峒弟子不上空缺的位置,但是黑衣死士却又少了一个,彩风感觉周围的压力一下子又重了几分。
我看着全身浴血的彩风,她的滥杀本已经让我心寒,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彩风了,而是天下闻名的第一杀手,我帮她只会让她杀死更多的人。我下定决心,就算是她被人一剑刺死我也不会帮她,可是看着她满身的鲜血我的心忍不住随着她跳动着。哎!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爱着她啊!
现在血楼众人已经明显的处于了劣势,我看着老妪依然镇定的表情忍不住道:“你门下的人都快死光了,你为什么还可以这样看着?”
血楼楼主莫测高深道:“还不到我出手的时候。”
我不明白她要等的是什么时候?难道是要等到自己门下的人都死光再出手吗?
彩风的情形越来越糟,她快剑刺死了一名武当弟子,但是背后空门大露,被一少林的弟子一掌击中后被,站立不稳,向前踉跄了数步,口一张开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的苍白。
我的心随着一痛,昨日夜裏那洁白的月光下,彩风那孤独凄凉的神情再次浮上心头,现在的她虽然变得冷酷无情,可是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石头啊石头!你曾发誓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今天是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剑柄冰凉,我的手更冷,但是血液却在沸腾,杀吧!生命在爱情面前算得了什么呢?
当我拔出剑正准备加入战斗的时候,血楼楼主突然大喝一声道:“彩风‘光明圣剑决’天枢星。”
血楼楼主苍老佝偻的身形突然暴涨,一声龙吟之声,长剑拔出,身形化作一道剑光,连人带剑向天罡北斗剑阵中,占据天枢星位的那七个武当弟子攻去。
彩风听到血楼楼主的喝声,剑法一变,娇喝一声,身形同样化作一道剑光,连人带剑向她那座天罡北斗剑阵的天枢星位武当弟子攻去。
破空的剑气冲天而起,独孤无方。、智慧大师、无心师太等人大惊失色,惊呼道:“光明圣剑决!”
凌厉的剑气似实质一般刮得众人肌肤生疼,天枢星位上的七位武当弟子也感受到了血楼楼主这一剑的威力,仿佛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但是却退无可退,七人在一起多年,心意相通,同时挥剑,七把剑的光芒汇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巨剑。
这天罡北斗剑阵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可以功力互通。巨剑汇聚着七个人全部的功力向血楼楼主的剑上迎去,“锵”的一声雷鸣般的巨响,飙风四起,七名武当弟子一起向后倒飞出去,彩风面无表情的站在剑阵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