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
当初,为了解dee,自然就把连轶的资料一起看了。特质就是洁癖最明显,怕黑就是最隐秘的存在。
堂堂军长,竟然怕黑。
感受到连轶掌心的冷汗,除夕便悄然将手指缓缓伸入对方指缝之中合拢,十指相扣。
连轶呼吸声加重,感到麻木,手上什么情况他也顾不得,半瞇着眼睛往四周瞄。
现在他们的处境是进也不是倒也不是。这裏面人影都看不见,说话声也没有。
戴着面具的人,这要怎么找?
而且……连轶的喉咙滚动,他想,这漆黑的地方要是突然出现个面具脸……
脑海裏猛然闪过恐怖的画面,连轶大吸口气,闭起眼,默念着什么。
就在这时,黑暗中冒出了一只白皙的手,向连轶的手臂而去。
这只手往上……又缓缓往下,犹豫着抓住连轶的手腕,接着往上拍打一下。
“啊!”
此刻,连轶面具下的脸煞白,他在僵着睁开眼时,周围蓝光照耀下,就看见就看见一个白红色双色的面具!恐怖的画面出现了,就在眼前,到底真的还是假的……一时难以分辨。
不过还好,就是——连轶感觉有点头晕眼花,摇晃难站稳。
“军长?”除夕一看不对,忙着一手摘下面具,“你没事吧?”
连轶模糊看见是除夕的面容,咬着牙撑过来,吐出两字:“没事。”
虽然在黑暗的地方,但是鬼屋会时不时露出一丝蓝光来指引。两个人看对方,颇为尴尬。
闪瞬即逝的光裏,他们的肌肤是两个颜色。一个泛红一个煞白唇角都无血色。
见军长这样牺牲自己,冷汗直流。除夕有些于心不忍,牵着连轶的手更紧了些,小拇指翘起,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抚摸,缓解他的紧张。
慢慢地把圈在肌肤上揉开......
连轶轻缓许多,耳旁也没有了鸣声,手部恢覆知觉,就感觉到了酥酥麻麻。
在意识到是除夕在揉他之前,他根本没有想到,在这种漆黑的环境裏,除了紧张还能有另外种感受?
果然,是狐貍手法。
这种体验,让他顿了好一会儿,珉了下唇角,缓缓开口:
“......别楞着了,找人。”
除夕停下手,点点头,就在他要重新戴上面具的时候。
周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鬼屋体验,这才开始。
在除夕的带领下,连轶几乎是虚着眼睛,走过了“尸海”以及“动物黑森林”的阶段。
“军长,那面具人会不会已经已经出去了?”除夕一心一意专註的找人,每个细节和角落都不放过。
待他回头,就看见连轶掌着面具,呼吸声沈重,正想再关心下时,背后却谁被猛然一推,对着连轶的怀抱扑了过去。
谁这么……
连轶迎面接抱住他,声线都颤抖:“干嘛?”
“......有人。”除夕的脸蛋从他衣服裏移开,谨慎往后看去。
空无一人。奇了怪了。
除夕松开点连轶的手,不禁也紧张起来。他明明感觉到一股挺大的冲击力。
“你警告你,不要这时候,占我便宜。”连轶大喘气,嘴上这么说,还是没把他推开。
两个人是隔得太近,呼吸声都好清晰。除夕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退,这一退,身后一阵凉风刮过。
又一双罪恶的手袭向除夕的后背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