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处一室
we学院,阳光照入清冷的教室内,整层楼空荡荡。
学生们都围在了操场,脚下铺满了现在不易见的鲜花,遍地鲜艷色彩。
热情高呼地举办连木兰顺利归来的欢迎会。
这都是她那些有背景的小弟们联合老师们搞出来的,连木兰习以为常,享受她的单独特权。
有背景就代表着特殊权力。自从上学起认识到了,都不是冲着她这个人,是冲着她背景。
就连每年生日也不放过,基本在学校虚假度过了。
这才被短暂她哥放出来上课,搞这么多花裏胡哨。
连木兰不屑一顾,还不如出去趁乱出去溜达。
她先绕到没人的教室内,准备拿好滑轮装备时,没想到看到走廊尽头有个人影杵在那。
贼惊悚。
连木兰感起兴趣上去,仔细瞧背影,有点眼熟。
脑海裏,一下闪过了当初后院封闭处,啊~许以杉。
许以杉跟连木兰对立关系,还那么清高一人,自然不会参加她一切活动。
再说,局长那事一过,她整个人处于自闭状态,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
连木兰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想得了,没什么好招惹的,正准备撤。
只瞥见许以杉的背影靠近栏桿处,扒着,就站上了上面的臺阶,还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
连木兰顿了下:“这么脆弱?”
许以杉抽离出来,惊地回头看着她了一眼,然后从上面下来,抹了下眼角:“你管不着。”
“嘿嘿,姐姐我可真想管你吶~”连木兰看了看自己手,没好气说:“把我手咬成这样,我也没找你算账,还有脸横……”
许以杉看着她手,眼圈又红了。
想起这些天,周围少了很多针对她的人,听说也都是因为连木兰。
“那个……对不起。”许以杉低了低头。
哟。稀奇事。
连木兰还有点不适应了。“你说什么??”
许以杉咬着下唇上前:“对不……起。柳静静的死,我怀疑你,把对这件事的怒火都牵扯到你身上。”
连木兰眨了眨眼,忽然觉得太奇怪了吧。这还是那个处处看她不顺眼的死对头吗?
这整个转性啊。
“嗯……啊……我也没那么小气,没跟你计较。”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谢谢你的包容吧。”许以杉微微扯出个笑,吸了下鼻子,“恭喜你啊!”
连木兰挠了挠头,这谢谢又恭喜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觉得很魔幻。一想,可能是恭喜她解禁吧。
“恭喜你,以后不会再看见我这个讨厌的人了。”许以杉说着,最后声音哽咽。极其委屈。
连木兰本身就对女孩子哭没啥头绪,一听她说这话,还以为她要寻短见。
“不是,我们最清高的许姐姐,你清醒点,没必要啊。”连木兰竟然有点哄的语气。
许以杉假笑:“我想了很久了。其实没有这件事,我也意识不到自己是多么的讨厌自私,没头脑......你们看我很可笑吧?没关系,及时止损嘛。我不会赖在这裏了,再过几个星期,我就离开东国。”
......离开东国?连木兰的表情从不可思议缓缓转变到了凝重。
连家,天气阴沈。
连轶在家养伤休息的这几天,如坐针毡。不是因为他那颗热爱工作的心,而是余姝琪一系列宣告主权的行为。
变本加厉,甚至想直接让除夕搬到隔壁,不要打扰他们。
除夕当然巴不得,这样还能去多陪陪母亲。他穿好了衣服,理了理头发,镜子裏那张脸显得十分疲惫。
连轶冷不丁站在他门口堵着。
“你听她的?”
除夕耸肩:“是啊,军长,毕竟我不想打扰你们。”
连轶看他认真的,有点急,整个人挡在门口,沈了口气:“你应该知道,我跟她没什么。”
“这个,我不是很想知道。”除夕背着连轶迭衣服,小声嘀咕。
连轶黑着脸:“我来,是跟你商量。我查过了,这个余姝琪的空闲期也就几天,不会住太久。”
除夕手停了下,扶了扶眼镜,转过头看他。
“余姝琪的目的就是来过渡坐实自己的位置。你现在出去,不是更让人得逞吗?连轶抬了抬头,一本正经,“你是我的人,所以,把她当成对手,正是我们合作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