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easy~
连轶端了把座椅,坐在清场后的大厅玻璃镜前翘着腿瞇眼,连木兰在一旁对着镜子补妆。冷清的气氛恰到好处。
“军长,人带到了。他外衣有卫生局的标识。”
连轶闻声抬头,打量被架着的嫌疑人,修长的身段,竟然在瑟瑟发抖,还带稳了墨镜,一言不发。
两个人的眼神,就隔了层墨镜片,交流全靠瞎猜。
谁也没先开口。
其实从除夕看中看去,军长的帽檐阴影处正好也挡住了连轶的眼睛。
完全靠气场察觉。
整整60秒后~
“通知警署那边来提人吧。”连轶翘着的脚放下,准备起身。
除夕瞬间明白:“慢、慢着!我不是凶手。”
连轶点头展眉:“跟警署解释去吧。”
除夕一怔,想起什么,往前冲出一步:“你们知道,这是人为作案了吗?
”
温柔嗓音焦急起来勾人耳。
引起镜面中补妆的“哥特覆兴”连木兰的註意,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嫌犯愈发眼熟。
特别是那副被粘好的墨镜腿......
对了!昨天!
“哥!!”
“闭嘴。”
连轶履行公务时,最讨厌有旁人打扰。
国际惯例,小妹知道,硬撞枪口。
连轶一个眼神,手下士兵便上前直接用透明胶带封住了连木兰的嘴巴。
“不!唔————”
连轶仰头,向除夕:“继续。说到哪了?”
除夕咽了咽口水,紧缩身体抽出手臂,往前又迈了一步。“我看到,病毒大面积扩散在外部,明显是有人、有人故意。”
连轶再次被他吸引。
虽然没露脸,但听语气,还是个蛮有正义感的人?
“那么这么说......”连轶面带沈重,走过去,微微弯眉一笑,“你这是在跟本官玩,贼喊捉贼吗?”
话落,连轶靠近,气息撩起额前刘海。
浓郁的香味渗入进口罩。
除夕浑身一颤,那气味好似安神香,身体不由放松。
“把他绑了,直接扔警署吧。”
“是!军长!”
不过,这危机也来的太快!?
军长属下受命上前,除夕瞳孔放大,直奔连轶去。
“我是sip治愈病者,不是凶手!我来是想查证此次的主要原因!”除夕换了口气,“你妹,连木兰,她以及几个学生可以证明,昨晚她派人送我回家,以我的身体情况,不可能再返回去杀人!”
被封住嘴巴的连木兰,一手拿出小刀子一边小心扯着胶带,猛点头:“唔唔唔!!!”对对对!救救我呀!
“军长若不信,可以查我的身份证件。”
除夕咽了咽口水,闻着从军长身上散发出的香味,肾上腺素飙升,头脑清晰。“连军长。这个世纪,用证据说话。”
军团突然点头,看向军长。
这回是遇到了个头脑子的嫌犯了?
连轶意识到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了,公然怀疑加挑衅。
这个空旷地方,可被外面的人都密切关註着。
除夕以为占据上风,接着梳理:“我得过sip,也更加了解,所以......”
话音未落,除夕的衣领被抓起。
似股无形的怒火袭去,旁人都可被触及燃烧,旁边士兵往后退了几步。
帽檐下的脸微微扬起,只听磁性沈重的声音先行传来:“你脑子想什么?我警告你,sip病者的身份,行驶不了任何特权,最好奉献就是乖乖待在家,需要给你上上课吗?”
灯光闪烁。连轶锋利目光展露。
除夕喉咙一动,一滴汗水顺着落下,而他的註意力却悄然转到了别处。
衣领紧皱一团,军长的手背无意间碰触到他的颈脖时,麻麻的暖流袭来。
一向紧绷的神经脉竟放松许多,甚至很舒服。
想要被触碰更多,更多的抚慰。
顺着那种美妙的感觉,除夕咽了咽口水,低下眼眸,下意识地伸出手,缓缓攀上军长的臂膀,轻轻摸了摸蹭了蹭,完全不当对方是个人。
手掌握住军装下的肌肉,好奇捏了捏......
气氛微妙。在场都是素质良好的军团,他们硬着牙齿,屏住呼吸,面不改色。
远处连木兰停止了挣扎,睁大眼睛,看着这不要命的举动。千古后人,后无来者啊!
真想帮记者电视臺记录下这一刻。
连轶常年健身,肌肉紧绷,手感更好。
酥麻如电流传来,除夕喉咙再次滚动。
他渴望再来,多一些。
诶!等等……
这究竟是为什么!?
什么时候,肌肤敏感癥,还会突然转变成,肌肤渴望癥!?
此时此刻,空气凝集。除夕脸颊泛红,连轶脸涨通红。
连轶强忍怒火。
这个人,特么变态吗!?
无需忍。
除夕墨镜和口罩被他一并摘下。
一向严格遵纪,做到目不斜视的在场军团,这刻起,统统打破了常规,斜视了!
被扒了的白衣“嫌疑犯”,长着一副美人胚子。
清秀而光滑无暇的脸颊,一种病态似的苍白,而微张着白嫩的唇瓣上沾着些许诱人的水渍。
只见墨镜下隐藏着一双温柔含秋波的眼睛。
哇。
还有......
好深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