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放下汤碗,退后了几步...又退后了几步...然后一溜烟地跑了,跑回了楼上。
这下轮到法厄同摇头了:“唉...”
“她这是怎么了?我以为她会和我讨论这件事。怎么就直接跑了呢?”
“维多利亚很敏感的,有时候就和狐狸一样敏感。她刚才,或许确实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变化——换而言之,如果你选择不同的顺序的话,她的看法可能完全不一样哦。”
“那...那你呢?”
“嗯....”法厄同想了想,“你以为自己是在玩什么恋爱冒险游戏吗?”
【是的,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在旮旯给木。】
“我这么说吧。”法厄同开口道,“如果你把我放在后面呢,我不会拒绝你——是的,我不会拒绝你,就当是我‘泡’你也无所谓。但有件事是很重要的:如果你把我放在后面,那你恐怕在我这里永远也不会满好感度了。但是,你先把我放在前面,那我觉得这些姑且都可以商量。那个八爪鱼的想法,虽然很离谱...但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话,我也没有理由拦着你。”
毕竟如果商洛的行动完全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外,那她无论如何也是无能为力的。她不会要求超出自己能力的事,而是会试着提升自己的能力来占用商洛更多的时间。
但是在此之前——
“维多利亚是吧,你想不想知道要怎么才能和她搞好关系?”
商洛摇了摇头。
虽然和维多利亚认识很久了,虽然一直被维多利亚所依赖,但他先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那我跟你说,这件事的问题从一开始就在这碗汤上——你的工作没有做好,引发了她的思考和警惕,然后你就过不去那一关了。”
“哦~~”商洛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所以,我要怎么做呢?”
“我来教你。”她开口道,“和维多利亚搭讪,你不能凭空找她去搭讪。你,要去找她汇报工作。”
...
“维多利亚。”商洛敲了敲阁楼的门,“我来汇报工作了!”
门没有动。
“维多利亚,我有工作要汇报。”
门依旧没有动。
“维多利亚?”
门忽然开了。但开门的并非维多利亚,而是滟秋。
“诶?滟秋你也在?”
“嗯,我还在休养呢,所以偶尔会来你家和她住在一起。你怎么了?惹她生气了?”
“打出去!打出去!”楼上的维多利亚蒙在被子里,“她要‘泡’我!”
“诶????”滟秋立马伸手就把商洛拽了上来,然后把阁楼的门关上。
“赶快赶快,采风的时候到了!你们有什么剧情,赶快开始吧。”她又望向维多利亚,“你看,这是他的家诶,哪有客人要把主人赶出去的道理?你们有话就说嘛,我听着。”
“维多利亚?你看这汇报工作的事...”
“一定要有人和你说哦,要和我搭讪就要说要汇报工作吧。哈,我可是很敏感的。”
商洛忽然正色道:“我确实,不是来找你汇报工作的。我是来...找你请教学问的!请你告诉我,斯巴达黑汤到底为什么要做成那样呢?”
维多利亚抬起了头:“你真的想要知道?”
商洛猛得点头:“是的,请告诉我要怎么做!”
“好吧...坐下说话。”她给商洛腾了个位置,“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让猪血完全溶解,才适合在军粮里面食用。”
“为什么呢?”
“因为,古代的军用锅是很大的。”维多利亚比划着,“如果猪血不是均匀分布,而是结块的话,那么每个人分到的大小就都不一样。只有完全而均匀的溶解,才能让每个人都吃到一样的份量。军队里面,对平等是很敏感的。因为大家要死都一起死,所以非常在乎这件事。如果吃得不一样,对那些更容易死掉的人会在士气上带来很大的压力。”
这也是为什么,斯巴达人在城邦建设上也强调上下一致和稳定性。斯巴达国王也被要求亲自带兵,因为国王也去死就是让其他斯巴达人跟着去死的前提。
“所以,这汤的含义就是均匀。”维多利亚回道,“所以就算不好喝,也一定要保持原样。这才是斯巴达人。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商洛点了点头。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怎么才能泡到你?”
“你在说什么啊!!!这根本不像是你!”
“但我是认真的。你看,我们之间其实还不够了解是吧?我对你家里的人了解程度,其实都超过你了。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要...聊一聊?”
“不要...反正,也不是单独相处。”
“怎么就不是单独相处呢?”
维多利亚指了指脑袋:“因为阿波罗尼娅在那里啊!和你说什么她都在看。我和她太熟了,所以我不想这样。”
【啊!原来是这样。那个,我觉得最近我需要去神谕所那边出个差。我出去了!】
“她走了?”维多利亚问。
商洛点头确认:“她走了。”
“她走得这么急,可见你们是有预谋的。你们,是不是在预谋看着我出丑?你们一定是...”
“维多利亚。”滟秋忽然开了口,“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哦。你为什么,不信任商洛呢?我看你之前一直都很信任他啊?”
“因为现在的他,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嘛...”
“嗯?什么味道?”
“就是...”维多利亚嘟囔着,“我也说不好,总之就是有味道。”
滟秋问了过去:“商洛,你洗澡了吗?”
维多利亚直接打断了她:“不是那样的味道啦。是...是阿卡迪亚的月光。对,是阿卡迪亚的月光的味道!”
【她怎么连这个都能闻出来啊!她是狐狸吗?】
“啊哈!”维多利亚忽然坐了起来,“我好像隐约听到谁在说话了。”
【我这就走,我是回来拿行李的...总之,你们自便。】
虽说如此,维多利亚似乎完全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而且没有要消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