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有办法吗?”
朱先烯只能摇头:“我是没有办法了...我的感官,似乎还是不太灵敏。又或者,这是我也不了解的技术。”
“那就下次...”
朱先烯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这问题连我都搞不清楚,就说明非常有价值。我觉得,我们确实是得深入探究一下这个问题的根源。”
现在这已经不是一颗药的问题了。
朱先烯自己就是丹修。这么一个奇怪的丹药摆在自己的面前,他无法当做这个问题不存在。
如果他看的过去,他就不是丹修了。
“那么,师兄你有好办法吗?”这么一说,商洛的兴趣也提了起来。
“办法,自然是有的。但是...可能需要比我更厉害的人出马才能解决问题。”
“诶?”商洛诧异道,“在丹道上,竟然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吗?你才是大内第一丹修吧?”
朱先烯摇了摇头:“我只是成就最高而已。要是论天赋和能力,其实有一个比我更厉害。而且这个人,你还认识。”
“我认识这么一位厉害的丹修吗?”
半晌,厉害的丹修来了。
法厄同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是比你还厉害的丹修?!”
“嗯哼。”朱先烯点了点头,“我看你似乎对她厉害的地方不甚了解。要不,让她自己来和你说?”
“我是商洛的炉鼎。”法厄同开口道,“所以我最适合做丹修了。”
“啊...”朱先烯有些尴尬,“其实这个不太适合用炉鼎来说。炉鼎是一个单向的索取过程。我更愿意称呼那个过程为,你们之间的互相成就。”
朱先烯是参与了那个过程的。虽然出于隐私问题,他没有亲自参与给两个人脱衣服并且装坛封印的过程,但是他们两个泡澡的时的洗澡水是他调配的。
“等下!”朱先烯忽然想了起来,“你们两个就这件事,有没有交过底?要是在我这说漏嘴,那我可就罪莫大焉了。”
“我已经知道了...”法厄同摇了摇头,“就这么着吧,我已经接受这件事了。”
“接受了什么啊?”维多利亚问,“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啊!”朱先烯赶忙岔开了话题,“其实就这个丹药的研究,我觉得还是法厄同来进行比较好。是吧,法厄同。”
“我有个问题。”法厄同问,“这个东西现在已经剩的不多了吧?”
送来之前还剩下10颗的,现在只剩下6颗了。
“商洛你看呢?还需要进行破坏性的研究吗?”
商洛摇了摇头:“现在再讨论这些已经迟了吧...都已经干掉4颗了,那就继续呗。所以,法厄同你对此有什么意见?”
“我...其实已经有了些眉目了,但我没说。”
她其实把那颗药吃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问题的小尾巴。
“真的?!”商洛惊诧道,“原来真的有眉目?怎么说?”
“有倒是有,但我当时是意外吃下去的,所以只有些模糊的感觉——似乎这个药的作用机理,并不在于药性,而在于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