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现在只有你了？”
“是...你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不一样了。”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嗯....”
真要说什么，倒也说不上来。只不过，没有了阿波罗尼娅在旁边之后，似乎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商洛，要不你们还是回去吧。事情都说完了。”
“没事了吗？就这样？”商洛问道，“要是只有剧本的话，你其实可以线上发过来嘛，没必要来我家吧。所以，你其实还有什么别的事？”
“我...没有啦。没有事了。所以，你们要是没事的话，我要睡了。”
“诶？”维多利亚倒是诧异道，“刚才不是说还要吃饭的嘛？”
“啊...”滟秋点了点头，“对，是要吃饭的。那走吧，我们到楼下的餐厅去吃。”
进入到了公共场合，滟秋忽然就自在多了。虽然他们吃饭依旧是在包间里面吃，但因为经常有服务员进进出出，滟秋倒是自在了不少。
落座的时候，滟秋特地让维多利亚坐在了中间，然后自己和商洛坐得远了些。
“诶...商洛。”维多利亚用手机发送信息给他，“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没有啊。”
“那她怎么和平时都不一样？她平时好像也并不介意和你待一起吧。”
“不...其实，平时她就很介意的。”
商洛大概知道了原因——这原因也是不自言自明的:作为全国范围内商业价值最高的女演员之一，滟秋其实非常社恐。
他和滟秋很熟了，所以才知道这一点。
一直以来，滟秋只有在人数大于等于3的时候能够冷静下来。一旦人数小于3，变成两个人独处，滟秋就会变得十分敏感。她就像炸毛的猫似的，非常排斥这些。
这其实是理所当然的事。处在公共空间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当然可以自然而然的交流。但独处的时候，往往只有真正的爱人之间才会互相挨着。
滟秋和商洛很熟，又完全不熟。因为滟秋...
商洛曾经以为，滟秋是憧憬天君的强大，而非憧憬他这么一个具体的人。
但现在，商洛慢慢发现——滟秋其实不排斥和他这么一个具体的人打交道。
因为在知道阿波罗尼娅不在他身上以后，滟秋立刻就开始排斥商洛的存在——这说明...
“嗯...看起来只能这样了。”
商洛拿出了真本事。
他起了两个号！
一边和维多利亚私聊，他一边接通了滟秋那边的私聊频道。
滟秋正在点菜。
“我想吃肘子。”声音从滟秋的耳边传了出来。
滟秋是玄修，她不需要实体的手机就可以链接灵网，因为她可以自行加载飞信的画面。
“嗯？”正在看菜单的滟秋抬起了头。因为她刚才就注意到，商洛在和维多利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