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姜弈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继续说道：“你那位师尊，化名幽泉，修炼的《九幽噬魂诀》，能吞噬修士神魂提升修为。三百年前曾在第七区连屠三座城池，被四大仙宗联合通缉，此后销声匿迹。”
楚凌风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大长老居然能精准的说出这些信息……
“大长老……我……”楚凌风百口莫辩。
而就在这时展云璃又从袖中取出了另外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块录有楚凌风完整投毒证据留影石。
第二样，是一只锦囊。展云璃打开锦囊，将里面的东西倒在长案上，八枚货真价实的种魔丹整齐排列，其散发的邪祟气息让正厅内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几分……
“这些证据在此，你还有何话说。”姜弈质问。
楚凌风彻底瘫倒在地。
姜弈没有再看楚凌风。
她抬起手，隔空一指点出。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符文闪烁，没有任何施术征兆。
但楚凌风的身体却在这一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压在了地面上。
嗡！
浩瀚如渊的威压从铜镜的光幕中穿透而出，将整座正厅笼罩其中。
楚凌风的金丹后期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形同虚设，他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蝼蚁，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
林悬端坐在主位上，表面纹丝不动。
但面具底下，他的瞳孔已经缩成了一个针尖。
炼虚中期！？
不对！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炼虚中期。
林悬虽然没有直接承受这股威压，但光是威压的余波扫过他身侧，就让他的金丹三层修为发出了本能的战栗。
那种感觉和之前面对降魔尊者时完全不同，降魔尊者的元婴中期他可以靠社恐力场与之周旋，但姜弈的这一指……
他本能地觉得，如果这一指是冲自己来的，恐怕就算会些小聪明，也是无济于事。
原来这才是四大仙宗顶级强者真正的实力。
姜弈垂下眼睑，看着楚凌风，发出犹如天道洪钟般的声响在楚凌风耳边炸开：“你拜邪修为师，修炼魔功，炼制种魔丹，意图屠戮凡俗百姓。以上任何一条，在斩尘阁都够扒皮抽筋。”
楚凌风趴在地上，喉咙里接连不断地挤出哀鸣。
下一秒，姜弈话锋一转：“本座要特别感谢林苑长。”
她抬起目光，看向林悬。
“林苑长。”
林悬微微颔首：“大长老请说。”
“楚凌风之过，是斩尘阁之耻。”姜弈语气郑重了几分：“苑长发现此事后，没有将其公之于众，而是秘而不宣，用这般巧妙的手段引蛇出洞，可谓是两全其美。既保全了食渊城百姓，又保全了斩尘阁数百年的脸面。这份人情，斩尘阁，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