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离开时,鹿晗刻意避开他的视线。边伯贤坐着没动,只是眼神发楞,人像空了似的。
默契的去相形渐远,永别也可以写成不痛不痒,不动声色的表演,然后独自体会真实的痛感。
鹿晗觉得边伯贤很像几年前的一个人。
“蛋疼。”高苏尧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丫的蛋哪天不疼了,那才让人蛋疼。”王秀才面无表情的嗑瓜子。
“进士,别纠结了,tvb的电视剧裏,就没让主角痛痛快快的坐飞机走人过。靠,咱宿舍的卫生纸还够吗?”高苏尧用瓜子皮扔张进士。
“够丫的哭到明天的。”
电视始终没有现实狠,编辑用善意解构人性,但现实裏,伤害,总能轻而易举。
就像那天鹿晗不声不响的离开t城,即使因为突然暴雪,飞机没能起飞,也不代表他会出现在吴世勋面前,让故事圆满谢幕。
即使鹿晗一步一步跟着世勋,冒暴风雪从机场走回学校,即使世勋的背影,让他发疯的流泪,即使校门前,史寒文冲过去抱住全身僵冷的世勋落泪,他还是没在世勋面前出现。
人事离合,几番翻转,骤然回望,已如隔世。
再遇到吴世勋,是在一条秋寒驻足了的长街。木质的长椅上,鹿晗默默地啃着面包,瘦削单薄的脊背卑微地驼着,眼眸裏没了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