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带着烧酒和炸鸡走到吴世勋家门口时,刚好遇到三魂丢了七魄的鹿晗,鹿晗多情自古空余恨的酸劲儿,使他由衷的感嘆这两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鹿晗,世勋他……”
“在裏面。”
鹿晗善解人意地打开公寓的门,他把头垂得很低,大概在掩饰哭红的眼睛。
“谢谢。”
“我先走了。”鹿晗礼貌的鞠躬告别。
望着鹿晗的背影渐行渐远,灿烈颇为费神的挑起一侧的眉毛:“我也走吧,吴世勋的怨气撒在我身上,我即便慷慨就义他也痛快不了。”
门即将锁上的一瞬间,公寓裏隐隐约约传了一阵玻璃被打碎的声音,灿烈眉峰一紧,快走几步夺门而入,忐忑心惊的四处寻找后,终于在浴室裏……
浴室裏一面宽大镜子已经满是裂痕,接近中央的位置有一滩明显的血迹,始作俑者的男人怔怔地站在镜前,殷红的血液自右手掌背蜿蜒划过指尖,最终低落在光洁纯白的地面。
朴灿烈舒了口气,望着天翻了个白眼,才幸灾乐祸的问:“手疼吗?你哥我买了烧酒,正好用它替你消毒。”
“你不如买瓶□□送我。”吴世勋冰冷的回答。
朴灿烈不以为然的摇头:“那不成,你看破生死,我还留恋红尘呢,没道理给你垫背。”
“你贫不贫……嘶……”吴世勋皱眉。
朴灿烈乐了:“你刚说的话,虽说依旧倍儿带磁性,可我听见颤音儿了。”
“你买的酒给我。”
“干嘛?”
“消毒。”
“你家潦倒的连消毒水也没预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