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她站起来结账。
正在看稿的多田光亮惊讶地抬起头，三明治阿姨一般都是待到很久，陪着他工作到很晚才离开的，今儿出奇的早。
更出奇的是，三明治阿姨买了那两本新推理小说，还问多田光亮谁都可以给作者写信吗？
“是。”
多田光亮点头。
三明治阿姨谢过多田光亮，拿着书离开了。
多田光亮挠了挠头，这位三明治阿姨今天好怪。
这时，刚才进门的红衣女子开口了，她对多田光亮说，她前天差不多四五点钟，离开酒吧的时候，路过公交车站，看到过三明治阿姨拖着行李在车站睡觉。
“什么！”
多田光亮惊讶。
三明治阿姨衣着干净文雅，根本不像流浪者。
他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买书的钱，觉得刚才看《返老还童》的悲观，再次冰冷而慢涌上心头
过了一天，白天的时候，三明治阿姨又来了。
她推开门，向多田光亮道一声打扰了，把信封放进信箱以后又迅速离开了。
多田光亮看了看信箱，又看了看三明治阿姨消失的方向。
***
长江国际广告奖。
这奖在国内广告行业还挺有名的。
当然，也就业内或者相关从业者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奖，不是这个行业的可能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奖项，就算知道也不会记住。
在这个信息茧房的时代，想要主动刷到这个奖项举办的相关信息很难。
当然。
今年有个例外。
人们在刷大魔王相关短视频或者推推的时候，在“知名狗仔爆料，大魔王已怀孕”，“大魔王和江阳已育有一子”等乱七八糟的消息之后，偶尔会刷到江阳得奖的消息。
但也就如此了。
这奖项并不会像那些影视大奖一样，门口站满粉丝，闹出很大的动静。
这奖项场地外面，只有工作人员。
连停车的地方都不多。
韩小小开车，在会场外面转了几圈以后，终于找到了停车位，三个人下车，慢悠悠向会场大门口走去，一点也没有明星走红毯那种浓烈的气氛。
但是！
周浩问：“作为广告人，最基本的素养是什么？”
韩小小：“会自己挂路灯。”
周浩：“你家卖路灯呢，一路上跟路灯没完没了了。”
“呵。”
韩小小翻了个白眼，“我家要生产路灯，一定生产最美观的路灯，把你们美美的挂上去。”
江阳：“美不用，我要帅就够了！”
周浩：“正经点行吗？”
一个广告人最基本的素养就是能够营销自己。
“如果都不能把自己好好包装，把自己广而告之，客户凭什么把广告交给你，所以——”周浩把手里的相机递给韩小小，“待会儿你就负责拍照，多拍几张我和江总监的帅照，到时候发到官网上去。”
“官网？”
韩小小：“你找谁做的官网，打开慢，布局乱七八糟，把照片传上去谁看啊。”
“哦，我记起来了。”
周浩终于记起来，他招韩小小进公司是当网站美工的。
“这事儿闹的。”
周浩拍了拍手。
至于这网站，周浩在公司初创的时候找泡泡弄的。
江阳：“泡泡不是开酒吧的吗？”
“啊。”
周浩很理所当然，“所以他网站弄的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