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到家就给你。哥哥那份也送你。至于捕快们,我从你阿开要了二十两,中午的时候已经送给他们吃酒了。等哪天我有空进城,再单请他们。朝儿在城里有铺子,与这些捕快们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们三教九流都熟,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
云畅这才罢了,却道:“我和云河哥一人五十两,云河哥辛苦了几天,哪能让你空着手回家呢,你把五十两给昌大伯娘,她定然高兴。昌大伯娘看的不是五十两银子,但这可是云河哥你亲手挣回来的。而且呀,还是为民做了好事,昌大伯娘一定高兴。回头那狼皮,咱们不是也要了几张么你给族长伯祖和昌大伯一人送一张,他们就是嘴上骂你,心里不知多高兴呢。”
云河笑道:“哟,我们畅儿真懂事,懂这么多。那行,哥哥不与你客气,那银子就分我五十两。不过捕快那二十两,回头哥哥拿零花钱给阿开。”
云畅白了他一眼:“都说了咱们是兄妹,分那么清干嘛。云河哥你还帮我打了这么多天野味呢,多给了我,不过才拿回家几只罢了。你要与我客气,我不高兴。”
云河举手作投降状:“好好,不与你客气。小丫头要多笑,别总板着脸呀,生气的样子也不好看。你瞧朝儿,她就爱笑,多喜庆呀,搞得家里长辈们就没有不喜爱她的。咱们得和她学习。”
云畅不服气道:“我姐姐不笑也招人喜欢。她就是招人喜欢。”
云河无语:“好,算我说错了,你家朝儿就是雪花银,世上没人不喜欢,成了吧”
云畅这才满意的点头。觉得这话她深以为然。她姐比雪花银还招人爱呢。
招人爱的某人,此时正窝在某人的怀里,做着小小的美梦呢。
二十多里的路,虽马车行的慢,不过一个时辰,也就到了家。
“朝儿,醒醒,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