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江韵的眼睛转了转,坏主意一股脑的冒了出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是一个翻身,两个人的位置掉了个转,她将他压在了下面,娇俏的脸上带着些许坏笑,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可这一次还没结束,谢修泽就将她推开了,眼神很冷,语气阴戾,“安安分分的按着你的戏份走,别妄想着再来招惹我,我不是孔谨言,才不会喜欢你这种轻浮的蠢物。”
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韵一手撑地,一手摩挲着唇瓣,带着点不知名的委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干什么这么说我呀……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哪裏蠢,哪裏轻浮了嘛……明明,那也是我初吻……”
“我还挺喜欢你的……”
谢修泽脚步没停,径自走了出去,一身冷意,毫不留情。
之后的几天,江韵都没有再见过谢修泽,直到快要上岸了,两个人才终于见了面。
“你这就要退场了?”江韵看着海面,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心裏却琢磨着他怎么就认为她会按他设想的走,而不是将一切全部告知孔谨言呢?
“嗯。”谢修泽给她倒了一杯酒,“我祝你得偿所愿。”
“前路未知,哪有什么得偿所愿,要真有,也是你的得偿所愿?”江韵笑着喝完了杯子裏的酒。
“我也不过是尽人事,结果怎么样,还要看天命。”
今天的他和平日裏似乎有些不同,可江韵却也说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同,只是觉得他好像比往日,好像要顺眼一些。
“你也信天命?”江韵不相信他的话。
“不是你说的嘛,总要给自己一个借口。”他竟然和她开起了玩笑。
“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同了。”江韵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抿了口。
“我倒觉得你今天比前几日正常多了。”
“……”江韵哀怨的瞥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道“你设了那么多局,究竟图什么呢?”
“好玩呀。”他回答的没有一点诚意,而江韵也白了他一眼,再次给自己倒了杯酒,不愿意再搭理他。
“这个果酒喝起来没什么酒味,但后劲挺大的,你少喝点。”看她一连喝了四五杯,完全把酒当成了水的样子,谢修泽连忙劝了句。
“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我和你不同,我这下了船可有一堆麻烦事等着呢。”
“可我看你好像这几天并没有多焦虑呀,随心所欲,胆子大的很。”
“人活一世,要的不就是个随心所欲,天天算计这算计那的,累不累?”
“我倒从没听过有人把混吃等死,没脑子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你这个人,实在不讨人喜欢。”
“可我记得,前几日好像有人说喜欢我的。”
“我就喜欢你这张脸而已,以后我要是得了闲,一定照着你的模样,包养一个小奶狗。”她这会儿酒意已经上来了,酒壮人胆,倒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呵呵。”谢修泽冷笑一声,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嘲讽她的异想天开。
“有点困了,不和你聊了,我去睡会儿,到了你记得叫醒我。”谢修泽说的没错,这酒后劲确实挺大的,这会儿她已经有些醺醺然,眼皮子不大睁得开了。
“嗯,去吧,醒了把一切都忘了,好好开始你的戏吧……”
“你从没有遇到我,那天出门后……”
幽魅的声音裏,她一点一点的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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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
楚娇妍从小被宠到大,进宫后更是凭着恩宠,以一介贵妃之位,上敢嘲讽皇叔,下敢打压皇后,忒是嚣张。
可惜就是命不好,嫁了个短命的,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被人溺死于荷花池裏。
一朝醒来却成了个爹不疼娘不爱,吃了上顿没下顿,工作还没个着落的小可怜,这日子可怎么过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