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其实是个抖m?
噫,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江韵放下了手机,抱着布偶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果断去洗洗睡了。
果然纠结只是一时的,之后几天忙着医院,家裏来回跑的照顾孔谨言,江韵根本没时间纠结。好不容易等孔谨言可以出院了,他们的婚礼又要开始准备了。
她的名字,自从搬回曲家后,就再次改回了曲韵,对于这个孔谨言也好,她也好,都没有多在意,反正也只是当初顺便取的一个艺名。
“小韵,你累不累,要不休息一会儿,这些我来写?”
“没事。”
“小韵,你要不要吃点凤梨?”
“一会儿吃。”
“小韵,你……”
“阿言,别闹,快点写完。”
看着对面一边写着喜帖,一边和她搭话的孔谨言,曲韵放下了手中的笔,从果盘裏用叉子挑了块凤梨餵给了他。
说是准备结婚,其实真正需要他们自己做的事倒也不多,而且孔谨言还在养伤,她也懒得出门,两个人就领了一堆空白请柬回来,按照父母制定的名单,在家写请柬。
可这写了还没一个小时呢,孔谨言就问了好几次她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让曲韵也有些无奈了。
“我就是怕你无聊,想和你说说话。”孔谨言清了清嗓子,表情是一如继往的冷淡,可怎么看都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阿言,你不是在紧张吧?”看着他反常的样子,曲韵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个可能性。
不应该啊,见父母时没紧张,挑婚服时没紧张,怎么写个喜帖,就有了紧张的感觉呢?
“嗯……是有一点点。”
孔谨言沈吟片刻,到底还是说了实话。其实他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紧张,就是看到他们两的名字出现在喜帖上的时候,心裏有一种很覆杂,五味杂陈的感觉。就好像他期待了很久的东西,在历经磨难终于得到的那一刻,反而有些不真实感,担心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
他一向是比较冷淡克制的性子,可此时却有些跳脱了。明明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可一不留神就发现自己又问了一遍她,这样患得患失的,不说曲韵怎么想,他自己就先苦恼了。
看着他有些苦恼的样子,曲韵笑得更开心了,挑了块凤梨自己吃了后,她走到了孔谨言身后,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脸搁在他的脖颈处,心满意足的吸了一口他的气息。
“阿言真的太可爱了,这样好些了吗?”
“嗯。”
“说起来确实有些无聊啊,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呢,有的我都不认识。”曲韵看着那串长长的名单,心裏是无比的绝望。
她已经很久没有写过这么多字,不,应该说她这几年除了签合同,其他时候都没怎么握过笔,今天写到现在,她的手上都起水泡了。
“没事,你休息会吧,我来写。”看着她娇气包的模样,孔谨言笑了。
“不行,你还在养伤呢,不能太劳累。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这些我都懂的。”
越是位高权重,越是要步步谨慎,之前孔谨言受伤,让孔家的局势有了些小波动,这个时候势必要办一场盛大而又让人挑不出错的婚礼,来安抚人心。请柬的事,也是万万不能出岔子的,不管请的人会不会来,请柬都是要送过去的,漏了谁都不行。
这也是父母特意为他们拟好名单的用意。
“那我们慢慢写吧,不急的。”孔谨言倒不觉得这个工作有多么乏味,反而觉得很喜欢。
虽然他早就不是什么初尝恋情的毛头小子了,可亲手将他们两的名字写在婚宴请柬上,那种仪式感和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并非是能用言语表达的。
他很喜欢。
看着他一笔一划的在请柬上写下她与他的名字,表情认真而温柔,江韵突然觉得纠结着喜欢不喜欢的自己,真的是太无聊了。
他们已经准备结婚了不是吗?
喜欢还是不喜欢,往后余生,她有足够的时间来观察。
现在,至少是现在的她,是对于嫁给他这件事,是非常愿意且幸福的。
她愿意与这个人走进婚姻的殿堂,愿意与他往后余生,彼此照顾。
占有欲也好,习惯依赖也罢,反正就是这个人,此刻的她,认定的人就是他。
“想什么呢?”许久没有听到她的动静,孔谨言边写着请柬,边问她。
“孔先生,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她撑着脑袋,笑嘻嘻的看着正在写字的男人,语气郑重。
闻言,他放下了手中的笔,笑着揉乱了她的头发,“是,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孔夫人。”
孔夫人……
曲韵的脸刷得一下子变得红红的,以前也不是没听过有人这么叫孔母,可是当这个孔夫人,变成她自己时,她就有些紧张和兴奋了。
冷静冷静,要习惯啊,曲韵,这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