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55年2月初,随着岩隐忍者开始在鸟之国边境试探进攻,第四次忍界大战埋头发展的砂隐忍者不得不开始反击。
第四代风影罗砂前几天刚刚向木叶求援,本以为岩隐会装装样子后就进行谈判,结果对方根本不讲道理直接动手。
虽然不是大部队一同作战,但百人小队的突袭也造成了巨大麻烦。
最让砂隐忍者无法接受的是商路被切断,岩隐警告雨隐村后,雨之国立刻就投降了,雨隐村的行商们也不声不响改变了路线。
不到一个星期,砂隐的贸易就受到巨大影响,罗砂这时候才明白三代土影大野木蓄谋已久。
对方早在准备更换人柱力时就瞄准了砂隐的传承,这次行动,不过是借口而已。
——
三年时间,并没有参与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砂隐村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就算委托任务被木叶吸血,风之国大名还削减预算,但只要没有伤亡,团结在一起的砂隐忍者还是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四代风影罗砂的孩子们在和平时期快乐成长,6岁的手鞠和5岁的勘九郎日子虽然过得艰苦了一些,但和弟弟相比,却非常幸福。
上个月刚刚过完4岁生日的我爱罗作为一尾人柱力,从被封印的那天起就被寄予厚望,罗砂更是从他3岁起就传授忍者知识。
让这位风影感到欣喜的是,儿子的资质很好,千代没说错,我爱罗称得上是分福之后的最好的人柱力。
罗砂为此还向砂隐忍者公布了这个好消息,整个村子都振奋起来,大家无比期待我爱罗成长成奇拉比那样的完美人柱力。
村子健康发展,再掌握“尾兽大炮”,未来和木叶脱钩指日可待。
每当上忍班的成员给年轻的砂隐忍者如此画饼时,少年人都是一副憧憬之色,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在木叶忍者面前抬起头来!
战争突然爆发,打乱了砂隐忍者的计划,频繁会议让下忍都察觉到了不对。
有着一头黄色头发,扎着双马尾的手鞠最近几天时不时就露出担忧之色,女孩总觉得父亲看向弟弟的眼神又变了,变得让她有些害怕。
傍晚,回到家中时,手鞠就看到了舅舅夜叉丸,女孩本想询问,站在沙发前的勘九郎却在大声叫喊:
“父亲疯了?怎么能让4岁的我爱罗去前线?”
“他才这么大,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是那些长老的意见吗?我不相信父亲会这样做...”
勘九郎带着逃避的情绪质问,容貌俊秀的夜叉丸却只能露出苦笑。
作为父亲,罗砂这样做实在过分,但身为风影,必要的时候操纵尾兽却是正确的防范做法。
“别紧张,只是防备岩隐忍者使用非常规力量而已,我爱罗身上的封印很牢固。”
“你们乖乖留在家里,不用参与这些事。”
夜叉丸低声安抚,手鞠来到舅舅身前担忧地问道:
“弟弟会死吗?明明大家都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让他去战斗?”
看到女孩脸上的愁色,夜叉丸不知道该如何向小孩子解释。
自从第四次忍界大战变成尾兽战争后,常规忍者部队存在的意义就是占领与消耗。
攻击都由尾兽为主体,人柱力的作为被无限放大!
砂隐忍者虽然向木叶低头,但看到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和二尾人柱力由木人带领云隐压制木叶时,大家都心中火热。
作为有着悠久封印术传承的忍村,砂隐高层在三年前就定下了“人柱力计划”,不惜一切代价培养我爱罗。
在这种背景下,我爱罗虽然参与了很多不人道的实验,但砂隐忍者却对这个孩子抱有极大的期待与尊重。
3岁的我爱罗甚至被很多砂隐忍者称为“复兴的英雄”,整个忍村都将崛起的希望寄托在了人柱力身上。
手鞠姐弟也因为弟弟的缘故更受欢迎,可惜一切美好愿景都被突如其来的战争撕碎...
“大家会拼死保护我爱罗的,有我在,我爱罗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夜叉丸揉了揉手鞠的小脑袋低声回应,姐弟二人又不说话了,一直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我爱罗这时候却站起身来:
“我...我想保护大家!”
“英雄就该保护所有人吧?就像妈妈保护我一样...”
4岁的我爱罗因为守鹤的存在很难入睡,眼睛周围有着厚厚的黑眼圈,说出这番话时,绿色的瞳孔中出现向往之色,他想当英雄!
看着有着一头红发的弟弟,勘九郎突然说不出话来,男孩明白了那些忍者关爱的代价。
与其说喜爱他的弟弟,不如说是崇拜怪物的力量。
年幼的勘九郎无法接受父亲的选择,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弟弟,眼中露出焦急神色看向姐姐。
没人能违抗父亲的命令,手鞠低头不语,女孩只能暗暗祈祷。
“我先带我爱罗离开了,这段时间要照顾好自己。”
“别担心,敌人很难进入到边境,一旦对方越界,风影大人会直接出动的。”
夜叉丸再次出声安慰两人,接着就拉着我爱罗离开,看着两人的背影,勘九郎突然坐在地上,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低声说道:
“要是怪物失控怎么办?上次我爱罗伤得好重。”
“我们都被骗了,大家根本不在意我爱罗,父亲也是一样...”
“别说了!父亲有自己的考虑。”
手鞠打断了弟弟的抱怨,女孩回想起砂隐忍者之前“灼热”的目光,心中不是滋味,虽然她年龄还小,却本能觉得村子有问题。
两人来到窗户前,看着舅舅和我爱罗离开,心中暗暗祈祷,只希望弟弟能平安回来。
...
村子中央的风影大楼内,随着老家伙们陆续离开,坐在长条会议桌主位的四代风影罗砂忍不住扶住自己的额头。
他连名声都不要了只想安心发展,结果岩隐和云隐却还是不放过村子。
“忍者就是这样,大家只敬畏实力,如果守鹤能肆意释放尾兽玉,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大野木那个老家伙竟然学会像云隐那样掠夺了,他应该掌握了我们尾兽开发的进度。”
“战争形式已经改变,罗砂,你应该感觉到了吧,一部分忍者正在畏战,将希望寄托在尾兽身上,真是丑陋的选择。”
靠在椅子上的千代拉着脸沉声吐槽,身旁的弟弟海老藏转头看了一眼被推开的房门,接着慢条斯理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