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离家很近,走路也只有5分钟路程,处于繁华地段,面积挺大,已经按照他画的设计图装修过了,当然,他开的不是香锅店,是咖啡馆,因为宫野哲凛很鄙视的说在这种地段开香锅店会被其他店主套麻袋打死的,要做一个高大上的人。
他走的不是高大上的调调,咖啡馆裏整体用的暖色调显得非常温暖,水晶桌和藤椅的搭配更是让人有如同秋日裏在窗边沐浴阳光,与身旁的好友聊着天的闲适感,木地板精致的纹理也是一种美感。
整个咖啡馆就是文艺范,小清新,温暖,还有宫野哲凛特意调过来手艺非常好的大师,据说是打算边工作边度假,宫野哲凛就把他送过来了。
就工作来说还是比较繁忙的,虽然作为店主结城律只要随便穿身衣服往店裏吧臺一坐,一大片的女性便像闻到了蜂蜜的蝴蝶一样纷纷涌了过来,瞬间就能塞满店裏的空间。
靠脸吃饭这种事情从来都不稀奇。
非常年轻的大师温柔隽逸,做出来的西点好吃的让从小在蜜罐子长大的结城律深深折服,唯独想不通的是,明明才22岁,长得好手艺好又有名气,却在他这间小咖啡馆裏像个老头一样养着猫捧着茶晒着太阳过着日子,虽说是边度假边工作也实在太奇怪了吧,嘛,领域不同理解不了也正常。
“吶吶,给我多加点奶。”结城律懒洋洋趴在柜臺上看安木优雅漂亮的完成一连串动作,像一只纯血统名贵高傲的猫。
叮咚。
门口的门铃在门被推开那刻响起了。
“明明是挂了「闭店」却有客人吗?”结城律拍拍身上整齐服帖的侍者服,本来只是阿凛要求看才特意穿的,谁知道那家伙今天要加班,“切原酱今天不要上班,我就来客串下吧。”
背着光走进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儒雅男人,嘴角的笑在光线变幻间意味不明,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几近无声。
动物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很危险的男人。
结城律神色自若的走过去,把他引到座位上,“先生,请坐。”
“不用了,”男人笑着拒绝,“我坐在这就好了。”
说着已经坐到了大师对面。
结城律的存在感彻底被忽视了,他也不在意,一看就是和大师有关系的人,胡乱插手会惹人讨厌的吧。
“请问您想喝点什么?”这句话是大师问的,他看着这个熟悉的男人,嘴角的笑依旧暖如春风。
“救赎。”
“先生不好意思,没有这种饮品。”
“那就算了吧。”
男人起身离开,眼睛在直面阳光那一刻如兽瞳般凛冽危险。
——白泽,你啊,就是我的救赎,所以,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再待在那裏了。
“真是奇怪的人,”结城律伸个懒腰,看向了关上的店门。
某人专属的手机铃声响起。
结城律拿出手机,来电人显示这个时候还应该在兢兢业业工作吧。
“餵?阿凛?你加班结束了?不不不不用往咖啡馆来了,我下班了,想吃什么菜?牛肉?嗯嗯,等我几分钟,挂了。”
站在吧臺后的大师笑着看他,“那么我是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