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没受伤的左手把玩着细长的耳机线,发问的声音甚至因为压抑兴奋而有点颤抖,他打量着这个眉目精致的少年,心裏似乎有什么正在破土而出。
结城律。
律。
真是有趣啊,他竟然感觉每根神经裏都流窜着兴奋因子,而这种奇妙的感觉,都是面前这个少年带来的。
“不是,不过我学过一点,走吧,我送你去医院。”等一下,刚刚是叫了结城君没错吧,声音好像很耳熟的样子,但是他不认识这张脸……
“结城君,你是在想什么其他的东西吗?”男生突然非常温柔的说道,脸稍稍凑近了一点,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走神到了什么地方。
“没什么。”结城律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思绪和盘托出,他捡起滑板夹在腰间,扶起了男生没受伤的那只手,“你身上还有哪裏痛吗?”
男生摇了摇头。
“走吧,去医院。”
帝光的校服质量不错,撞上时结城律又几乎是被男生护在了怀裏,他除了胳膊上几道擦伤并无大碍,男生身上擦伤不少,唯一可以高兴点的是他并没有骨折,估计是水平半吊子的结城律摸错了,结城律付完医药费,出来才发现人不见了。
“他刚才没说他去哪裏了吗?”结城律问给他们上药的护士小姐。
“没有。”护士小姐说。
又在医院找了两圈最后确认人已经悄无声息走了的结城律无奈的嘆了口气,准备拿出手机却摸了个空,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没有手机的踪迹,那个时候,掉出去了吗?
“爸爸,妈妈,哥哥,岳人……”宫野哲凛手指滑过一个又一个的联系人,眼神晦暗,“通话频率最高的是哥哥啊。”
几乎把手机裏的东西都翻来覆去研究完的宫野哲凛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心情愉快的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甚至还转了几个圈。
“仆人哟,准备好迎接你唯一的主人了吗?”
不知道他再见到他的时候,会露出什么美妙的表情呢?
夹着滑板走在半路的结城律突然背后一阵恶寒,打了个冷颤,他朝天边望去,残阳如血,一层偏向于红色的阳光覆盖着高矮不一的屋顶。
“是感冒了吗?还是有人在诅咒我?”
少年的低语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