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不确定那是不是个意外,他并不为此感到慌张与不安,但他还是让凛调查了有关于黄濑凉太的一些资料。
他如平时一样开玩笑似的对凛说:“如果是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当然糟糕了,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有几个人,但是对方却对他的各方面一清二楚,这样看起来就像把一枚棋子和一堆棋子分别放在天平的两端,输的必定是他,可怜的那一枚棋子。
似乎已经註定的事情。
他在笑着说话,眼睛却透出野兽一样的光芒。
“我去接近一下他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种自己将脖子送到别人刀上的愚蠢行为,律似乎有极大的兴趣,他张开自己白皙修长的双手,那一看就养尊处优不堪一击的脆弱双手,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力量。
在黄濑凉太旁边时,那股力量到了最强劲的地步,几乎快要破体而出。
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你要去掠夺。
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结城,你在发什么呆啊?跟你说了三遍了!”
同学三五成群的讨论着,嘈杂的说话声不间断的传进耳朵,旁边同学推开凳子起身时凳脚刮擦过地面发出难听的嘶鸣,律迷茫的眨了眨眼,班长愤怒的脸渐渐清晰。
这裏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班长美和一生气就推眼镜的模样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歉意的冲班长笑了笑,嘴裏说着“再说一次吧”心裏放下了怀疑。
最近真的是容易想多呢,神经太敏感了吧。
律听着班长的话,思绪又飘远了,他为什么会敏感呢?
他的意识在阻挠他继续想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