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大会?你不会太有闲情雅致了吗?”凛双手抱胸,拖长的语调透着一股浓浓的威胁味道,盯着还不知道自己提出了什么爆炸性意见的满脸天然的人。
律从衣柜裏拿出一件黑底红鱼纹的浴衣兴致勃勃的往凛身上套,“有什么关系吗?”
凛刚想挣脱开眼前一花,竟是被一朵花挡住了,他不耐烦的取下那朵大大的糊在他脸上的花,律得逞的给他披上了浴衣,那朵花在他指间点点飘散。
“还不错嘛。”
他俩身形差不多,略宽松的黑色浴衣披在凛身上,整个人外放的危险气息似乎都内敛了,当然,只是似乎。
他不耐烦的咂了咂舌,突然用力捏住了律的下巴,逼近两步,直到律后背抵上冰冷坚硬的衣柜门。
“你是被安逸麻痹了吗?还有心情去花火大会?嫌自己没跑到组织眼皮底下吗?”
“还是说?”
他缓缓欺身,视线错过了他的眼睛,落在了他洁白的耳垂和颈部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他离的更近了,仿佛能看到血液的流动,受内心欲/望驱使,他凑了过去。
“嘶——”
律痛呼。
不用说,肯定出血了。
先受创的是耳垂,整只耳朵像被咬下来的痛楚还未扩散颈窝处被狠狠咬了一口的痛随之而来。
律对于凛这种有暴/力倾向的行为,采取了一种奇异的态度。
他伸手环住了凛的背,手松松的搭在了随时都会滑下去的浴衣上。
简直像个吸血鬼一样。
律无奈的心裏抱怨,却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纵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