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光直直的投射进宽大的房间,即使被深色的窗帘挡住了一半,另外一半也强烈的将照射到的一切染上了浓烈的金色。
床上锦被凸起的小小一团微微挪动,然后裏面探出一只手关掉了床头吵闹的闹钟。
昨天忙到凌晨才睡,月城困倦的轻轻打了个哈欠,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后又拿起了那份薄薄的资料,只有两张纸,印着不算多的内容。
她揉了揉眉心。
“结城律八岁那年突然失踪,之后两年渺无音讯,十岁寻回,失踪地点结城家,寻回地点……”
组织现在已经损失了不少神继者,还要为了他投入更多的力量吗?
据那个疯狂科学家所说的,结城律拥有的力量,他们可是一次都没有见到。
这个念头在月城芽心裏像是发了芽一般,她放下了资料,摆放在正对着窗户的书桌上的花,在微风中摆动着细长的水仙花一样的叶子。
就算说结城律那两年是神隐了,但这又真的能证明什么吗?
而且,即使是他的弟弟在他们手裏,就真的能安心听从他的提议吗?
“唔——”结城律从窗口看见后面花园裏花开的正好,他对坐在沙发上的宫野哲凛不满的挑了挑眉,“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你哪裏好得差不多了?”
“哪裏都好了——”结城律拖长了声音。
“很想出去?”宫野哲凛翻过一页书,并未看他。
结城律也懒得应他了,他知道,不答应他估计一辈子耗在这裏他也不会让他出去的。
“餵——不就是要交往吗?交往就交往吧。”
宫野哲凛合上书,走了过来,脸上的笑用结城律的形容词就是变态变态的。
然后,又是一个绵长到几乎让结城律眼前一黑的亲吻。
结城律这回捏住他的后颈肉成功把他扯开了,深呼吸一口气才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