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日都风平浪静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宫野哲凛没说什么,昨天暗藏的汹涌危险感似乎也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拉开了窗帘,被百叶窗拆成了条状的金色阳光洒在地上,换好了衣服的结城律扑过来挂在他身上。
“快去换衣服啊,我们去跑步!”
他这么催促着,精神饱满的笑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
白日裏的村庄没了夜色的笼罩更加真实,几朵棉花糖一样的白云遮住了阳光,如水洗过的蓝天澄澈干凈,这裏确实是一个不怎么便利的地方,至少在公寓周围很多常见的店铺这裏都没有,或者只有小小一间,东西种类稀少而陈旧,卖东西的也大多是头发花白眼神浑浊的老奶奶。
这个村子最多的就是老人,三三两两的坐在阳光照不到的背阴处,聊着最近左右邻居或村口人家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金发蓝眼的结城律一度让她们觉得很是稀奇,认为他是外国过来的白种人。
“阿凛,这村子总觉得很奇怪啊……”从老人那裏得知不少事情的结城律困惑的皱起了眉头。
“哪裏奇怪?”宫野哲凛懒洋洋跟着他的脚步跑着,视线划过旁边的茂密森林。
“首先是树木,这种树,名字叫做枞木,是用来做棺材或者墓前的卒塔婆的,也就是说,有着像是死亡一样的含义吧。”他说的有点含糊,像是在清理脑中的线索,“然后,这裏三面环山,山上都是这种树,这就是说,这是被死亡包围的村子对吧?”
“这个也不一定吧,环境适合这种树木村民又以此为生的话,这种情况完全是正常的。”
“不不,我想说的是,最近办了很多很多葬礼啊,听说有个粉红色头发的女孩子,竟然是莫名其妙的因为贫血而死了,虽然我只学了一点医,但是贫血会死人吗?”
两个人体力都很好,他们顺着马路边跑边聊,停下来喝口水时才发现跑到了不认识的地方。
周围是被田埂切割成平整的豆腐块一样的田地,一条长长的马路通往那边的半山腰,那裏耸立着一座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豪宅,紧密关闭的铁门上闪着银色的光,显得犹为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