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累得半死,回来后简单洗漱一下就躺上了床,一觉睡到大天亮。
结城律艰难地扒开身上的八爪鱼起床,刚脱下睡衣敏/感的腰就被咬了一口,他无奈的把黑色脑袋推开,继续换衣服。
阿凛一般来说特别黏人,黏人的方式又特别奇特,基本上每天起床他身上就会多几个痕迹,或吻痕或咬痕,还专挑他敏/感的地方下嘴,每次都让他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
衣服刚刚套上宫野哲凛就不甘寂寞的紧紧缠了上来,正打算脱裤子的结城律手被他抱住了,然后那双手蛇一样轻巧灵活地滑到了他的裤头,往下一扯。
“我来帮你脱。”
结城律赶紧扯住裤子,像是扯住了自己的节操,“我自己来就好了!”
那双手僵了一下,然后放开了他的裤头,紧接着他的肩膀就受到了袭击。
“嘶——你是犬类吗?这么喜欢咬人……”
不过,总算是成功起床了。
吃了早餐后,两人又就这个事情讨论起来。
“外场村很排外,这裏生活的大多是村裏土生土长的人,与世隔绝自给自足,没有血缘关系的外来者只有结城家和武藤家两家,还有我们。”
“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弱点是什么,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吧。”
宫野哲凛听完他的论点,微微扯了扯嘴角,双手紧紧勒住他的腰,嘴唇附在他耳边,喷出温热的气息。
“你太优柔寡断了阿律,我已经让人过来了,应该下午就能到,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全部处理好的。”不会让你受到一丝危害,沾染鲜血我来就行了,反正我也是从血海裏走出来的,再多一点也无所谓了。
“好吧,我又不属于战斗人员,去了也只会添乱吧。”结城律掰开他的手,“那我出去走走。”
“註意安全。”宫野哲凛和他道别,红色的双眸瞇起,色泽浓郁似凝结的鲜血。
“嗯。”
结城律敷衍的应了一声,心烦意乱的转身离开。
心臟的角落隐隐传达着不安。
沿着马路一直向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