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前无色之王三轮一言大人的命令,销毁此刀。”夜刀神狗朗取下从09那抢来的刀摆在地上,拔出了名刀「理」,一刀斩下,地上的刀连着绷带整齐的断为了两截。
“吶,”伊佐那社捡起刀柄,“那个前无色之王为什么要销毁它呢?”
“浸泡在血与恶中的恶刃,将会影响抉择者的命运。一言大人所作所为自有他的道理。”夜刀神狗朗一说到一言大人眼睛都在闪闪发亮,他打开录音机,一段优美的俳句流出。
伊佐那社习惯了他这幅样子还是忍不住黑线,他摩挲着绷带的表面,“恶刃,只有人有善恶,刀哪来的善恶,不过接下来肯定惨了,那个女人不会放过你的。”
“此事是我不对,”夜刀神狗朗语带歉意,“我会尽力补偿她。”
打开的窗扇被强烈的风刮得劈啪作响,伊佐那社走到窗前,他有种奇妙的预感,这个世界并不会再如他之前那般平静了。
正如此刻,起风了。
“救了一个人?”宫野哲凛给结城律穿上衬衫,从上到下一粒一粒扣好扣子,他特别喜欢这种亲密无间的动作,结城律也就随便他了,他俯下身在颈间又吻出一个鲜红的痕迹,“大概是十束多多良吧,吠舞罗的干部,之前收到他去医院的情报了。”
“那那个小女孩呢?好像是叫安娜的银发哥特小萝莉,她的能力是预知吗?说起来吠舞罗也真奇怪,一堆男人裏是一个小女孩,八田竟然还怀疑我萝莉控。”结城律郁闷的转动椅子后背对着宫野哲凛,让他编辫子,之前还觉得这家伙什么奇葩爱好,没想到现在不编辫子就没办法出门,之前长发及地实在是太累赘了,阿凛用刀削掉直至膝盖,之后不管怎么说都不肯动手了,看样子是极为钟爱这个长度的。
长发控什么的,不过他现在也算得上是个「金长直」了吧。
“八田?”宫野哲凛一拽手裏的发丝,把脑袋拽到被迫向后仰,他贴上结城律的脸颊轻轻磨蹭,语气甜腻中夹杂着严寒,“叫的真亲热啊。”
“痛——”结城律无奈的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不是八田,是吠舞罗成员,这样行了吧?”
“阿律怎么会错呢,错的是我才对啊,我就不该让阿律一个人在家的,真想把你缩小放到脖子上挂着,不离开我一步。”宫野哲凛享受着和他皮肤贴在一起的感觉,对方的柔软,热度,跳动,通通传递给他,而他的想必也毫无阻碍的传给了对方。
就像是在共享生命一样。
“餵,是你说要出门玩的,你就别慢吞吞的了。”结城律担心他等下又发/情,连忙说道。